城西郊外十里的废弃马场。

章慎和施致远两个人乔装成马贩子，还没靠近马场，就被两人拦住了。

“站住！”

其中一人厉声喝道，眼神凶悍。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的？”

许是那人太过杀气腾腾，另一人不动声色地瞥了同伴一眼。

随后，他上前一步，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警惕。

“二位瞧着面生，我们这马场最近不太平，连着丢了三匹好马，东家正发火呢。”

他上下打量着章慎和施致远，“我看你们俩，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偷马贼？”

章慎闻，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摆着手，脸上挤出讨好的笑。

“误会，误会！！”

“我们是来买马的！”

施致远跟在章慎身后，目光飞快地扫过有些破败的马场。

除了能看到一些正在悠闲吃草的马匹，四周静悄悄的，看不出什么异样。

买马？

两人愣了下。

他们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章慎已经换上了一副狐疑的表情，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们。

“你们老远地来定州，不是卖马的吗？”

“你们、你们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是看风景的？”

说着，他好似对他们的身份起了疑心，警惕地拍了拍施致远的胳膊。

“兄弟，要不，咱、咱们还是走吧！”

那两个人脸色微变，生怕他们离开后生疑报官。

先前那个谨慎的汉子连忙道，“卖！当然卖！”

他干笑两声解释，“只是……只是因为最近丢了好几匹吗。”

“被东家狠狠责罚了一顿，我们兄弟也是没办法，才不得不警惕一些。”

章慎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他手一挥手，“嗨！我还当什么事呢！”

“你们放心，我们兄弟俩都是定州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不是什么偷马贼！”

他拍了拍胸膛保证，“我买东西从不赊账！城里的王记车马行，就是我们家的！”

两人听罢，也只是挂起勉强的笑来。

但统领交代过，切勿节外生枝，暴露行踪。

马商不卖马，确实热人怀疑。

他们迟疑片刻，只能侧身让开一条路。

“那……二位请进吧。”

马场里的马确实不算多，约莫只有三四十匹。

但每一匹都膘肥体壮，毛色油亮，一看便是精良战马。

章慎和施致远一边装模作样地挑挑拣拣，一边暗自观察着四周的地形。

马场不大，除了马厩，便是几间紧闭的厢房，还有一个巨大的草料仓库。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朝着那草料房的方向挪去。

眼看就要靠近，先前那个谨慎的汉子却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们。

“二位，可有看上的了？”

施致远脚步一顿，飞快地和章慎对视了一眼。

章慎立刻转过身，笑呵呵道，“有！这么好的马怎么可能看不上！”

“大哥，不瞒你说，你们这儿的马，可真是好马！”

他指着几匹高大的骏马，问道。

“你们这马，一匹多少钱银？若是我们多买几匹，价格上……可否能再让让？”

那汉子摇了摇头，“这价钱，我可做不了主。”

“二位稍等，我这就去请示我们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