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一怔,随即冷笑:“我教她?小叔觉得可能吗?”
她蹲下身,捧住甜甜的脸,声音温柔却坚定,“谁说你是丧门星?”
“奶奶说的,姑姑说的,小花的爷爷也这么说……”甜甜小声回答。
“那他们错了。”夏溪一字一顿,“错得离谱。”
“甜甜不是丧门星,妈妈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
“甜甜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陆寒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母女俩。
他忽然开口:“如果客客气气不能让别人住嘴,那就用拳头。”
“拳头带来的震慑力,可比客气大多了。”
夏溪愣住了。
陆寒川却朝着钱丽丽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是?”
“景生哥同事的遗孀。”夏溪说着,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讥讽。
“遗孀?”陆寒川低低地笑出了声,“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找陆景生的遗孀?”
不待夏溪回答,他便抱着肩膀,斜倚在墙边,含笑看着夏溪:“这就是你把陆景生腿弄断的理由?”
夏溪的身子震了震。
这男人,为什么这么敏锐?!
她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了陆寒川,脸上尽是困惑不解:“小叔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哦?”陆寒川静静地盯着夏溪的脸,像是在审视她每一寸表情的真假。
夏溪心跳微快,却稳住呼吸,指尖轻轻抚过甜甜的后背,语气平静:“景生哥的腿是自己摔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叔这话可不能乱说。”
“再说,钱丽丽同志的丈夫生前和景生哥关系很好,也经常照顾景生哥。”
“现在他人走了,我们也不能不管他的家人啊!”
“他还有一个遗腹子呢!”
为了增加效果,夏溪还特意憋了个呵欠,眼圈红红的。
“我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小叔可千万不要误会哦!”
“我是很相信景生哥的!”
呵,好家伙。
他说一句,丫头片子顶十句。
可真能说,真会说。
他微眯起深邃的黑眸:“好,既然你这么相信,那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什么?!
他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叫他看看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难道他要留下来?
就为了盯着我?!
不是,这人有病吧?!
夏溪警惕地看着陆寒川。
而陆寒川则满面笑容,回望着夏溪。
那青梅,要多嚣张就有多嚣张,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
只有两个人相互警惕,相互猜疑的对峙在无声蔓延。
就在这时灶房外传来脚步声,陆景生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脸色阴沉:“夏溪,钱丽丽同志身体不适,你去给她煮碗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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