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转身,去拉拉链。
夏溪在这一瞬间回过神,拔腿就要跑,哪成想男人动作太快,长臂一伸便抓住了夏溪的手臂。
“你在这里干什么?”男人低声问。
他的声音很好听,像上辈子夏溪听到过的大提琴。
夏溪一辈子只听过一次演唱会,是在甜甜被虐待致死之后,替甜甜实现的遗愿。
虽然声音好听,但表情却充满了不爽。
夏溪赶紧解释:“不、不好意思同志,我不是故意撞到你上厕所的……我只是……”
“我不是问你这个!”男人的太阳穴上直突突,“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夏溪心里一惊,赶紧把弹弓藏在了身后。
“我、我没事,同志,刚才撞到你不好意思,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她便泥鳅一样,拂开男人的手,逃也似的跑了。
男人皱眉瞧着夏溪的背影,抱住了双臂。
这女人,一会儿有事一会儿没事的,到底有没有事?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阵痛苦的**声。
拨开草丛看过去,赫然看到陆景生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腿,痛苦地哀号。
“景生?”
男人大步走了过去。
有人!
陆景生转头看过去,顿时怔了怔:“小叔?”
这男人,正是他本家的小叔,陆寒川。
陆家是军勋世家,从爷爷辈就是开服玩家,陆家人更是个个出色。
就连这个被整个陆家嫌弃最没个正形的小叔陆寒川,也是正团级。
陆景生一家,属于陆家的旁支,算不上是正经陆家人。
但即使这样,也沾了不少陆家的光。
甚至陆景生大学毕业之后留校,也是他腆着腿到陆家老爷子那求了张条子,才有这个机会。
陆景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一向在部队待着不出来的陆寒川。
陆景生对陆寒川心里是有畏惧的,听说他在部队素来名声极其恶劣,在家里也是谁看谁头疼。
别看他年纪没比陆景生大多少,但行事狠辣,为人狂妄,看谁不顺眼就怼谁,心情不好连路过的狗都会被他踢一脚。
像他们这些小一辈的,都恨不能绕着他走。
看到陆寒川,陆景生心里慌得不行,赶紧挤出个笑来:“小叔,你咋到这儿来了?”
“路过。”
陆寒川随口答了一声,扫了眼他爆了胎的自行车,抬了抬眉毛:“你这是在这演啥呢?”
陆景生:……
军人眼神不都是很好吗?
他这样像是能演出来的?
他骨折了啊!
“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往路上扔石头,车胎爆了,腿好像也骨折了。”
陆景生咬着牙,又气又恼。
骨折?
陆寒川的眉头微微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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