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这会已经走到了灶房门口,看到夏溪,王长娣气得走过来,直接就扬起了巴掌。
“就知道偷懒的小**,你是睡死过去了吗?!”
“灶房炸了这么大动静也没把你叫起来,你是要死了是不是!躺在床上当死人都不知道出来搭把手救火!我陆家娶你回来有什么用!”
王长娣骂得唾沫星子横飞,巴掌带着风就往夏溪脸上扇。
夏溪微微侧身躲开,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语气急切:“妈,您先别生气,我晚上在东边的屋睡的!”
“钱丽丽同志让我帮她烧洗澡水,烧好之后,就让我去她屋睡了……”
“我实在是太累了,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刚才我听到动静就跑过来的,但是……”
“但是我刚出来的时候看见钱丽丽同志在景生哥屋里,她流了好多血!人也晕过去了!”
“我也想过来救火的,可景生哥却让我赶紧去叫赤脚大夫呢。”
王长娣扬起的巴掌顿在半空,脑子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夏溪说的是什么,一张老脸顿时白了一白。
这会儿的炎热已经控制住了,一些个邻居听到夏溪这么说,全都怔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里已经是掩藏不住的兴奋和惊奇。
好家伙,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一个同事遗孀,却大晚上的支使人家媳妇给她烧洗澡水?!
烧完了,还把人家媳妇支使去自己屋里睡?结果半夜又跑到男主人房里,还见了红、晕了过去?
这哪是守寡的同志,分明是勾人的狐狸精!
人群里顿时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几个妇人交换着眼神,嘴角压都压不住。
“啧啧,白天当同事遗孀,晚上倒钻进人家被窝里去了……”
“还怀着身子呢,也不怕遭报应!”
“怪不得灶房炸了两回,这是s气冲了屋子啊!”
王长娣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知从何骂起,想解释却又怕越描越黑。
夏溪倒是一脸认真地对那些妇人解释:“大家伙别误会,我景生哥就是可怜钱丽丽同志而已。”
“毕竟她一个女同志怀着身子不容易,他伸把手也是应该的。”
“呵,”同村的徐花娇嗤笑了一声,“夏溪,人家怀了孕,你们家陆老师照顾得倒是挺殷勤的。”
“你可上点心,别让人家把你男人勾走了你都不知道!”
夏溪刚要说些什么,就听王长娣狠狠地啐了一口:“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是做好人好事!”
说着,又转头狠狠剜了夏溪一眼:“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叫人!”
夏溪垂着眼应了声“是”,转身快步往村头赤脚大夫家去了,背影看着安分又听话,只有她自己知道,唇角压着的那点凉薄笑意。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钱丽丽同志,上辈子所有的福都被你享了,这辈子,也该你吃点苦头了哦。
不知道钱丽丽肚子里那个坏种,还会不会顺利出生。
夏溪倒是好奇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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