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容心虚的说道,“我也是胡乱猜的。”
“妈,你说的那个狗男人是谁?”苏玉八卦的问道。
什么叫跑了还回来?
难道之前跟她妈有一腿?
苏知行也问。
朱月容尴尬地看了眼苏其昌。
“妈,你倒是说话啊,那个狗男人是谁啊。”苏玉忍不住再次问道。
看到女儿和儿子都盯着她,等她的回复。
朱月容只好说道,“应该是苏情那个贱人他爸。”
苏玉vs苏知行,“……”
苏玉满嘴酸味。
妈的,苏情那个贱人,嫁一个军官不说,还有一个这么有钱的老子。
她咋没有?
哀怨地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苏其昌。
当着儿女的面,苏其昌不好说什么。
回到花西子村后,趁苏玉和苏知行去找邻居借工具打扫卫生时,一把扯着朱月容的头发,将她压在地上搸。
“你是不是一直跟那个男人有来往?你是不是背着老子做了对不起老子的事?”
朱月容没想到苏其昌敢动手打她,还是往死里打那种。
刚挣扎了下,被苏其昌打得更狠。
哭着求饶,“其昌,别打了,别打了,我跟他哪有来往,我的心里只有你啊。”
“真的?”苏其昌不信。
提起那个男人时,朱月容眼中明显有不甘。
她是不是后悔跟他结婚了?
朱月容点头如捣蒜,“真的,要不然,我为何只爱小玉跟知行,对苏情那个贱人,我只想着如何将她卖个好价钱。”
苏其昌心里这才好受一些,松开朱月容的头发。
威胁道,“要是让老子知道你跟那个男人有联系,老子弄死你。”
“不会,不会的。”朱月容被苏其昌打得鼻青脸肿。
苏玉跟苏知行回来看到,苏玉惊讶地问道,“妈,你怎么了?”
“不小心摔的,问那么多干啥,赶紧收拾卫生,晚上想睡在土里吗?”朱月容吼了一句,苏玉只好拿起扫把扫地。
看到苏知行像是大爷似的坐在那玩,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小到大,都是苏情伺候他们俩人。
后来他们到了北城,都有各自的工作忙,就自己照顾自己。
现在他们都没工作了,她妈会不会让她伺候全家?
刚想到这,腿上就挨了一脚,差点被踹倒。
朱月容双手叉腰,瞪着牛眼骂道,“没听见知行说他饿了吗?你还不赶紧滚去做饭。”
苏玉敢怒不敢,一瘸一拐地去厨房做饭。
半年后,有人上门给苏知行提亲,女主条件不错,但要的彩礼很高。
为了给儿子娶上媳妇,朱月容将苏玉高价卖给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从此后,苏玉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怀孕被男人打流产,导致终生不孕。
苏知行原本以为他以后可以靠老婆养,没想到他媳妇是县里某个厂子厂长的情人,让他当了遮羞布。
只是表面上结婚,不让他碰她,私下里跟那个厂长过着夫妻生活。
媳妇怀孕,对方威胁他不许说出去,还要认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为了一直吃上软饭,苏知行同意了。
他被他爸妈宠习惯了,在北城上班时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回到乡下根本不想下地干活。
直到孩子长大,朱月容才得知她宠成眼珠子的孙子,竟然不是苏知行的种,气得吐了口血,成了半身不遂。
苏知行他媳妇嫌弃她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弄得屋里都是屎尿味,直接将苏其昌和朱月容赶出家门,老两口就住在山上的山洞里。
两年后,朱月容和苏其昌先后去世。
苏知行四十岁时,跟他媳妇相好的那个厂长媳妇死了,他媳妇带着儿子就跟着那个厂长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孤苦零仃的活着。
懒得不想干活,干脆去要饭,结果冬天冻死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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