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三家村的娃！"他的吼声震碎了盾阵上的薄冰。

四、雪地里的血债

玄甲营的冲锋像把烧红的铁锥，瞬间凿穿了回纥的防线。周元的惊鸿剑每一次挥舞，都带出串血珠，落在雪地上绽开红梅。一个回纥骑兵的弯刀劈向他的后脑，却被他反手一剑刺穿小腹——那骑兵看着自己流出的内脏，眼睛里还残留着难以置信。

秦锋的玄铁义肢抓住了狼牙的脚踝，将他从战马上拽下来。重甲骑兵的马蹄立刻踏碎了狼牙的小腿骨，惨叫声惊飞了谷内的寒鸦。周元踩着他的胸口，剑尖抵住咽喉："三家村的人，是你杀的？"

狼牙啐出带血的唾沫："杀了又怎样？你们汉人。。。。。。"

惊鸿剑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他的喉咙。周元提起他的首级，走向谷内的祭台——那里绑着几个幸存的村民，身上已经被割得血肉模糊。

"把所有回纥人的首级砍下来，堆在村口。"周元的声音在谷内回荡，"让他们知道，楚朝的土地，不是谁都能撒野的！"

神机营的士兵用冻红的手指解下炮身的毡布，这次没有炸膛。火龙炮的轰鸣震落了悬崖上的积雪，将试图从沼泽逃跑的回纥残兵埋在雪下。雪莲卫的骑兵踩着冰面冲进来，弯刀上的血珠滴在冰上，瞬间冻结成红宝石般的颗粒。

当最后一个回纥兵被砍倒时，夕阳正好落在谷口的雪堆上。周元让人将狼牙的首级挂在最高的狼头幡上，然后对着三家村的方向跪下——身后的玄甲营、神机营、雪莲卫齐刷刷跪倒，甲胄撞击冻土的声音，像在叩拜天地。

疯婆子抱着襁褓，突然笑了："娃。。。。。。回家了。。。。。。"

系统提示：完成"士气提升"任务！士气提升大师级已解锁，"回纥骑兵恐惧图谱"显示其畏惧近身白刃战，"复仇光环"已生效！

五、冰原上的誓

夜宿野狼谷时，周元的帅帐里燃着三堆篝火。秦锋的玄铁义肢烤得发烫，他正用匕首挑开靴底的冰碴："元帅，今天那冲锋太险了，冰面再薄一点。。。。。。"

"不险，赢不了。"周元用树枝拨弄火堆，火星溅在地图上的"回纥王庭"位置，"他们以为我们会按常理出牌，以为玄甲营离不开火龙炮，以为风雪能挡住我们。"

黑鹰铺开新绘制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回纥各部落的位置："影月卫传来消息，回纥大汗在王庭召集各部首领，想趁我们立足未稳，发动总攻。"

周元的指尖划过克鲁伦河的支流："他们的骑兵快，但粮草少。我们沿着河谷扎营，断他们的水源，用火龙炮轰他们的牧场。等他们的马瘦了，人饿了。。。。。。"

"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秦锋的玄铁义肢在地上砸出火星。

此时，老雪带着雪莲卫的萨满走进帐内。萨满捧着个牛角杯，里面盛着浑浊的液体："这是北狄的血酒，用狼血和马奶酿的。喝了它，草原的神灵会保佑我们。"

周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腥甜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有团火在胸腔里燃烧。萨满举起权杖，对着篝火唱起古老的歌谣："冰原会记住勇士的名字。。。。。。河流会载着敌人的尸体。。。。。。"

帐外的士兵们自发唱起楚朝的战歌，歌声与萨满的歌谣交织，穿透风雪，在野狼谷的夜空中久久回荡。周元看着系统面板上亮起的"士气顶峰"提示，知道这场复仇之战，才刚刚开始。

六、初战的余威

次日清晨，周元让人将回纥首级堆成"京观"，立在三家村村口。附近的牧民远远看到那座血塔，纷纷赶着牛羊归附，带来了回纥各部落的动向——他们的主力在"黑风口"集结，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黑风口的风比野狼谷大十倍。"老雪指着地图上的峡谷，"火龙炮在那里怕是很难发挥作用。"

周元却笑了，军事谋略的图标在面板上闪烁："风大，正好用火攻。"他让人收集干燥的狼粪和艾草，"回纥人的帐篷是羊毛做的，一点就着。风越大，火越旺。"

玄甲营的士兵正在打磨兵器，复仇光环让铁刃泛着红光。神机营的工匠们改造了火龙炮，在炮口加了个防风罩，还把火药里的硫磺比例提高了两成："保证这次不炸膛！"

当周元的大军开拔时，三家村的疯婆子站在村口，怀里的襁褓换成了块写着"楚"字的木牌。她对着军队的方向深深鞠躬，雪地里的血渍已经冻结，像朵永不凋谢的红梅。

系统提示：边境初战胜利，回纥各部产生畏惧情绪，部分小部落开始动摇。

下章预告

第120章《伏击战术》：黑风口的回纥主力正在庆祝"击退"楚朝先锋（实则是周元的诱敌部队），却不知神机营的士兵已在峡谷两侧的悬崖上埋满了震天雷。周元站在谷外的高地上，看着军事谋略巅峰级推演的"火海困兽"战术——当回纥人发现退路被堵，试图冲过火海时，玄甲营的重甲方阵将在谷口等候他们，而雪莲卫的骑兵，正悄悄绕到他们的王庭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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