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郎中张谦。”周元突然念出一个名字,那个微胖的官员顿时一颤,跪倒在地。
“陛下,臣……臣在。”
“你负责的江南漕运,去年亏损二十万两,账册却写‘正常损耗’,是吗?”周元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的温度骤降,“影月卫查到,你与漕帮勾结,每船粮食克扣三成,可有此事?”
张谦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辩解:“陛下明鉴,臣冤枉……”
“冤枉?”黑鹰将一叠账本扔在他面前,上面的红手印密密麻麻,“这是漕帮头领的供词,还有你在苏州购置的三处宅院地契,你还要狡辩吗?”
张谦瘫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官袍。周元的指尖在面板上轻点,张谦的头像立刻变成灰色:“将张谦革职查办,抄没家产充作赈灾粮。命江南巡抚暂代漕运事宜,影月卫全程监督。”
处理完贪官,周元看向武将班列:“秦锋。”
“臣在!”镇国大将军单膝跪地,玄铁义肢在金砖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朕命你率五万玄甲营,即刻奔赴东南,与水师提督郑成功会师。粮草不足,可先从江南官仓调拨,事后由国库补齐。”周元的目光锐利如剑,“记住,剿倭的同时,要安抚百姓,不得滥杀无辜。”
“臣遵旨!”秦锋的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
五、御花园的蓝图
退朝后,周元在御花园的暖阁召见了瑞亲王和王晏。李德全泡上江南新贡的龙井,茶烟在晨光中袅袅升起,与窗外的红梅相映成趣。
“老王爷,”周元将一张地图推到瑞亲王面前,上面用朱砂圈出了几个地点,“朕想在长安开设‘皇家工坊’,由神机营主持,研发新式器物。您看,这几处空地哪个合适?”
瑞亲王的长戟在地图上一点:“就选西市旁边的废弃马场,那里靠近漕运码头,原材料运进来方便。老臣这就让人去清理,下个月便可动工。”
王晏捧着新拟的账册:“陛下,皇家工坊的启动资金约需五十万两,臣打算从盐税里先挪一部分,等民用工坊盈利后再补上。”他犹豫了一下,“只是,保守派的老臣们恐怕会反对,说陛下‘重匠轻儒’。”
周元笑了笑,拿起案上的新式曲辕犁模型——这是神机营昨夜赶制的,比传统犁效率提升一倍。“让他们反对。”他将模型递给王晏,“等江南的麦田丰收,官学里的寒门子弟考中功名,他们自然会闭嘴。”
暖阁外传来孩童的笑声,是永熙帝生前养的那只白猫,正追着落在梅枝上的喜鹊。周元望着窗外的红梅,突然想起系统面板上的“统一天下”任务——东南的倭寇、西南的土司、甚至更远的西域诸国,都在等待着楚朝的铁蹄。
系统提示:“稳固朝局”任务进度30%!
当前数据:民心75,吏治70,军事实力90。
提示:新政推行将遭遇阻力,请陛下做好应对准备。
六、初雪与新程
傍晚时分,长安落了新年的第一场雪。周元站在承天门上,望着满城的灯火。朱雀大街上,神机营的工匠正推着新式水车模型走过,引得百姓驻足围观;西市的酒肆里,江南来的商人正在谈论捕蝗的法子,说“新帝的法子比老祖宗的灵”;最远的城墙根下,几个寒门学子捧着书卷,借着宫灯的光苦读——那是官学刚招的生员,学费全免,还管饭食。
瑞亲王走上城楼,长戟上的雪粒在灯笼下闪烁:“陛下,江南传来消息,灾民已开始捕蝗换钱,苏州府的粮库秩序井然。”
周元接过他递来的密报,上面是影月卫查探的结果:保守派的老臣们正在秘密串联,打算在春耕时联名上书,要求废止新式农具,恢复旧制。
“让他们闹。”周元的目光投向东南方,那里的夜空被战船的灯火点亮——秦锋的玄甲营已经出发,漕运的粮船紧随其后,“朕的新政,不是纸上谈兵,是要让天下人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雪越下越大,落在周元的龙袍上,瞬间融化成水。他想起登基那天降下的甘霖,想起永熙帝临终前的嘱托,想起宫门外万民的叩拜。帝王治国的面板在脑海中闪烁,“统一天下”的字样越来越清晰。
这或许就是帝王的宿命——身前是万丈荣光,身后是千钧重担,脚下的路,只能一步步走下去。
下章预告
第130章《新政推行》:天启元年春耕,江南的新式曲辕犁引发轩然大波。保守派的礼部尚书以“弃古法、违祖制”为由,联合三十余名老臣联名上书,请求废止新政。更棘手的是,西南土司突然扣压朝廷使者,声称“只认赵氏天子,不认外姓皇帝”。周元在太和殿撕碎奏折,却在深夜收到影月卫密报:保守派与西南土司暗通款曲,打算借春耕动乱逼宫。治理能力任务骤然激活,周元看着案上的“科举改革方案”,突然决定从最根本的地方动手——打破士族对官场的垄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