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灾情应对》
一、洪水滔天的江南
天启十三年秋的暴雨,像天神打翻了天河。长江的水位以每天三尺的速度暴涨,浑浊的江水裹挟着泥沙、断木、甚至牲畜的尸体,在江南平原上横冲直撞。苏州府的堤坝在第七天夜里轰然决堤,巨浪如猛兽般冲进县城,百姓的茅草屋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哭喊声、呼救声在雨夜里交织,比雷声还刺耳。
王阿婆抱着孙女,躲在屋顶的横梁上。洪水已经漫到屋檐,孙女的哭声让她心都碎了:“阿婆,俺饿,俺怕。。。。。。”她怀里揣着最后半块麦饼,是灾前用官盐换的,现在却舍不得吃——她不知道这场洪水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
同村的李大叔划着木盆,在洪水里搜救幸存者。他的儿子在决堤时被冲走,至今下落不明,但他还是咬着牙,将一个个老人、孩子拉上木盆:“别慌,陛下会来救咱们的!”可他心里也没底——粮仓被冲垮了,粮价从一贯钱一石涨到了五贯,就算躲过洪水,也可能饿死。
更可怕的是谣。洛阳赵氏的残余势力(赵德昌的侄子赵承业)混在灾民里,手里拿着撕碎的《天启大典》,对着百姓喊:“这洪水是上天对新政的惩罚!周元搞盐铁改革,改了祖制,上天发怒了,才让咱们遭灾!”
有个刚失去孩子的妇人,被谣蛊惑,抓起地上的泥巴就往武学堂弟子身上扔:“都是你们的新政害的!俺的娃要是活着,俺绝不会让他学什么格物学!”
影月卫的密报送到长安时,周元正在盐铁司查看新政推行报告。账册上“国库增收30%”的数字还没焐热,就被“江南五州被淹,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的急报浇得冰凉。“王晏,”他猛地站起来,龙纹衮服上的玉带撞在案上,发出脆响,“传旨,朕御驾亲征——不,是御驾救灾!让秦锋带五千玄甲营,携神机营的抽水机、救生船、急救药品立刻出发;让文华馆准备干粮、棉衣,组织先生们去灾区安抚百姓;廉政司派专人盯着救灾款,谁敢贪污,朕斩了他!”
秦锋的铁手按在剑柄上,玄甲在殿外的阳光下泛着冷光:“陛下,灾区凶险,洪水湍急,还有谣煽动,您。。。。。。”
“百姓在洪水里泡着,在谣里慌着,朕怎么能在长安坐着?”周元打断他,目光坚定,“朕要去江南,让百姓看看,朕和他们站在一起;让谣不攻自破——新政不是灾祸的根源,是救百姓的希望!”
系统提示:触发救灾行动主线任务“洪灾救民”!
任务目标:1。一个月内堵住长江决口,控制灾情(灾情控制率≥80%);2。稳定粮价,保障灾民基本生活(粮价回落至一贯五文石以下,灾民温饱率≥90%);3。粉碎赵氏残余势力的谣,恢复百姓对新政的信任(谣影响度≤10%)。
任务奖励:解锁民生保障体系(灾民安置率+70%,新政信任度+60%),获得救民明君称号,江南水利设施加固率达100%。
二、堤坝上的龙旗
周元的御驾抵达苏州时,暴雨还没停。他没去府衙,甚至没来得及换身干衣服,就直接赶到决堤的堤坝。浑浊的洪水卷着漩涡,玄甲营的士兵正用身体组成人墙,试图挡住水流,可沙袋刚扔下去,就被巨浪冲走。
“陛下!您怎么来了?这里危险!”秦锋想拦住他,却被周元推开。周元脱掉龙靴,卷起衮服的裤腿,直接跳进齐腰深的洪水里。冰冷的江水瞬间浸透了衣袍,他却浑然不觉,弯腰扛起一个沙袋,一步步走向决口:“百姓在水里泡着,士兵在水里扛沙袋,朕是皇帝,更该在水里!”
玄甲营的士兵们愣住了,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呐喊:“陛下与我们同在!”他们的动作更快了,武学堂的弟子也纷纷跳进水里,有的用格物学教的“三角形稳固原理”堆沙袋,有的用轻功运送伤员,连灾区的百姓都被感染,拿着自家的门板、木桶赶来帮忙。
王阿婆的孙女趴在木盆里,看着堤坝上的龙旗,突然停止了哭泣:“阿婆,那是陛下吗?他也在扛沙袋?”王阿婆点点头,泪水混着雨水流下来——她想起灾前吃的官盐,想起武学堂弟子帮她修的屋顶,突然明白,赵承业说的都是谎。
周元的脚被水里的碎石划破,鲜血在洪水里散开,他却咬着牙,继续扛沙袋。秦锋的铁手想扶他,却被他摆手拒绝:“别管朕,先堵决口!”就在这时,一个巨浪袭来,周元没站稳,眼看就要被冲走,李大叔突然划着木盆冲过来,一把将他拉进盆里:“陛下,您可不能有事!俺们还等着您带领俺们重建家园呢!”
周元看着李大叔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想起洛阳城外举着木牌的士兵。他擦掉脸上的雨水,对着堤坝上的百姓喊道:“乡亲们!这洪水不是上天的惩罚,是自然灾祸!朕知道你们苦,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但朕向你们保证,只要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堵住决口,重建家园——谁也不会被抛弃!”
他的声音透过雨声,传到每个百姓耳里。有个之前被谣蛊惑的妇人,突然扔掉手里的泥巴,跳进水里:“陛下,俺错了!俺不该信那些鬼话!俺也来扛沙袋!”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进来,人墙越来越厚,沙袋堆得越来越高,决口的水流渐渐小了。
三天三夜后,决口终于被堵住。当最后一袋沙袋堆上去时,暴雨突然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堤坝上——周元的衮服湿透了,沾满了泥浆,却依然挺直了脊梁。百姓们围着他,突然跪倒在地,齐声喊道:“陛下万岁!新政万岁!”
救灾行动面板上,“灾情控制率”从20%飙升至50%,“百姓参与度”达80%,“谣影响度”开始下降。
三、粮价里的民心
决口堵住了,可新的问题又来了——粮仓被冲垮,存粮大多被洪水浸泡,发霉变质;少数没被泡坏的粮食,被粮商囤积起来,价格从一贯钱一石涨到了五贯,有的甚至涨到了十贯,灾民们根本买不起。
“掌柜的,能不能便宜点?俺娃三天没吃饭了!”一个老农跪在粮店门口,手里攥着仅有的五十文钱,却连半斗米都买不到。粮商(赵承业的同伙)却一脚将他踹开:“没钱就别来买!这粮食是俺冒着洪水抢出来的,想便宜?没门!”
赵承业就躲在粮店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冷笑。他手里拿着伪造的“朝廷文书”,准备等百姓饿到极致时,就拿出来“证明”是新政导致粮荒,煽动百姓反抗。
影月卫的密探将消息告诉周元时,他正在临时安置点给灾民分发干粮。干粮是文华馆送来的麦饼,虽然简单,却能暂时填饱肚子。“王晏,”周元放下手里的麦饼,脸色凝重,“传旨,打开江南所有的官仓,将存粮以一贯五文石的价格卖给百姓,没钱的可以先欠着,等秋收后再还;派玄甲营去查囤积粮食的粮商,凡是哄抬物价的,一律没收粮食,严惩不贷!”
秦锋带着玄甲营直奔粮店。粮商还在和灾民争吵,看到玄甲营的士兵,吓得腿都软了。秦锋的铁手掀开粮店的地窖,里面堆满了没被洪水浸泡的粮食,足够一千人吃半年。“你囤积粮食,哄抬物价,按《天启法典》,该判流放三千里!”秦锋的话,让粮商瘫倒在地。
官仓的粮食很快运到了安置点。周元亲自站在粮车前,给百姓称粮:“乡亲们,这粮食是朝廷的,也是你们的。朕知道你们现在难,没钱可以先欠着,朕相信你们,等日子好了,一定会还的。”
老农拿着称好的粮食,激动得手都在抖:“陛下,您不仅救了俺们的命,还不逼俺们还钱,俺们这辈子都记着您的好!”
赵承业的计划落空了,可他还不死心。他带着几个同伙,偷偷在安置点的水源里下毒,想制造瘟疫,再嫁祸给新政。可他们刚把毒药倒进水里,就被武学堂的弟子抓了个正着——这些弟子是专门负责安置点安全的,早就盯上了形迹可疑的赵承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