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晏把纸条吞进肚子里，对狱卒说：“告诉孙统领，让他联系羽林军的张校尉，他手里有三百羽林军，是当年陛下亲封的。”狱卒点点头，转身走了——他是王晏的旧部，当年王晏救过他的命。

可这一切，都被李嵩安插在天牢的眼线看到了。眼线偷偷报告李嵩：“王晏最近跟狱卒走得很近，还经常敲墙。”李嵩眯起眼睛：“看来王晏还不死心。传令下去，正月十五宫宴取消，改成正月初十，另外，把孙胜调到城外驻扎。”

八、芜湖血战与火攻奇计

芜湖城下，李达正站在巨鲸船上喝酒。他收到李嵩的信，说库勒会偷袭周元的后路，只要他守住芜湖，就是大功一件。可他不知道，库勒已经被周元打退了。

“将军，讨逆军的水师来了！”亲兵喊道。李达走到船头，看到林浩的蒸汽战船正冲过来，连忙下令：“开炮！”红衣大炮的炮弹落在江面上，激起数丈高的水花，可蒸汽战船灵活地躲开了。

林浩站在“龙骧号”上，让战船绕到巨鲸船的侧面——巨鲸船侧面没有炮口，只有几门小炮。“开火！”加农炮的炮弹击中巨鲸船的船身，木屑飞溅，船身开始倾斜。李达慌了，让人把战船连成一片，想困住蒸汽战船。

“就是现在！”林浩对副将说。副将点点头，让人放出十艘火船——火船上装满了煤油，桅杆上绑着引火绳。火船顺着江水流向李达的战船，很快就撞上了连成一片的巨鲸船。

“着火了！快灭火！”李达大喊。可煤油遇火就燃，火舌很快舔遍了整个船队。士兵们纷纷跳江，巨鲸船一艘接一艘地沉没。林浩趁机下令：“登陆！”水师士兵换乘小船，冲向芜湖码头。

与此同时，赵武从陆路攻到了芜湖西门。城门守将想放箭，却发现箭垛后站满了百姓——是苏娘提前联络的芜湖百姓，他们恨李达苛捐杂税，自发帮讨逆军挡箭。赵武趁机下令：“撞门！”城门被撞开，玄甲营士兵冲了进去。

李达在船上看到城门被破，知道大势已去，带着亲兵跳江逃跑。讨逆军拿下芜湖，终于打通了去南京的路。周元站在芜湖城墙上，看着长江滚滚东逝，对苏娘派来的影月卫说：“告诉王晏，我们正月十二就能抵至潼关。”

九、长安变计与宫宴惊魂

长安城里，孙胜正准备联系张校尉，却接到了调令——李嵩让他正月初八去城外驻扎。孙胜知道李嵩起疑了，连忙让人告诉张校尉：“宫宴可能提前了，让他做好准备。”

张校尉收到消息，立刻召集三百羽林军：“正月初十宫宴，咱们假装护卫，趁机控制宫门，接应讨逆军。”羽林军士兵纷纷点头——他们都是周元的旧部，早就盼着周元回来。

正月初十，李嵩陪着周恒在皇宫里设宴，邀请了文武百官。他以为孙胜被调走了，王晏被关在天牢里，没人能闹事。可他不知道，张校尉带着三百羽林军混进了宫门，装作侍卫站在殿外。

“陛下，喝杯酒。”李嵩给周恒倒酒。周恒端着酒杯，手一直在抖——他听说芜湖失守了，心里怕得很。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呐喊声：“诛杀叛贼！拥立太子！”

李嵩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张校尉带着羽林军冲了进来，箭上弦，刀出鞘：“李嵩，你篡夺皇位，迫害忠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李嵩喊：“护驾！快护驾！”可侍卫们早就被张校尉收买了，纷纷站到羽林军那边。

周恒吓得躲到桌子底下，李嵩想从后门跑，却被张校尉拦住。两人打了起来，张校尉一剑刺中李嵩的胳膊，李嵩惨叫一声，被羽林军绑了起来。

可就在这时，城外传来马蹄声——李嵩的儿子李继带了五千禁军杀来了！他收到消息，说宫里出事了，连忙带兵赶来。张校尉慌了：“快，保护太子！”羽林军士兵护着被软禁的太子周瑾，往宫门外退。

十、潼关会师与最后的抉择

潼关城外，周元正带着三万讨逆军主力急行。腊月的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玄甲营士兵的甲胄结了层薄冰，却没人敢放慢脚步——影月卫凌晨送来急报，长安宫宴提前至正月初十，孙胜被调、张校尉仓促举事，如今正被李继的禁军围在皇宫里。

“还有多久到潼关？”周元勒住马缰，问身旁的斥候。斥候指着前方的关隘：“陛下，过了前面的风陵渡，再行三十里就是潼关。只是风陵渡的冰面薄，骑兵怕是难渡。”

周元抬头望，黄河风陵渡处浮着碎冰，对岸隐约有炊烟——那是潼关守将派来的哨卡。他咬了咬牙：“步兵扎营造筏，玄甲营随我走陆路绕开风陵渡，今夜必须抵潼关！”

与此同时，长安皇宫已成血狱。张校尉带着三百羽林军护着太子周瑾退到御花园，李继的禁军围了三层，箭如雨下。“张校尉，降吧！”李继在园外喊，“李大人说了，降了就饶你不死！”

张校尉抹了把脸上的血，将太子护在身后：“我等是陛下旧部，只认正统！要杀便杀！”他回头看太子——十岁的周瑾小脸煞白，却攥着拳头没哭，手里还捏着王晏托狱卒送来的半块玉佩。

“放箭！”李继怒喝。羽林军举盾相护，盾牌被箭射得密密麻麻。就在这时，天牢方向突然传来呐喊——是王晏！影月卫趁乱撬开牢门，带着浑身是伤的王晏冲了过来。“太子殿下！老臣来迟了！”王晏扑到太子面前，后背还插着牢头刺的刀。

张校尉又惊又喜：“王大人！你怎么出来了？”王晏喘着气笑：“狱卒里……有咱们的人。”他转头对羽林军喊，“守住这园子，讨逆军……就快到了！”

十一、风陵渡的冰血夜

风陵渡北岸，周元带着玄甲营绕到上游浅滩。此处冰面虽薄，却能容单人通过。他翻身下马，踩了踩冰面：“牵马匍匐，快！”

玄甲营士兵趴在冰上，马蹄裹着麻布，一点点往前挪。雪越下越大，冰面映着月光，亮得晃眼。突然，“咔嚓”一声，一名士兵身下的冰裂了，整个人坠进黄河。“抓住他！”身旁的士兵伸手去拉，却被水流带得也往下滑。周元抽出玄铁剑，插进冰面当锚点，大喊：“用绳索！”

士兵们解下腰间绳索，连成长链，终于把落水的人拉了上来。可对岸的哨卡已发现动静，火把连成线，箭射了过来。“冲！”周元挥剑斩断飞来的箭，率先冲上岸。玄甲营士兵跟着冲锋，与哨卡的守军厮杀起来——守军只有百人，很快被击溃。

“守住渡口！等步兵过来！”周元下令。他站在岸边望长安方向，心里算着时辰：若明日午时前能过潼关，或许还能赶上救王晏与太子。

十二、潼关破与长安捷

次日清晨，讨逆军步兵造好木筏，陆续渡过黄河。周元集齐三万兵力，直逼潼关。潼关守将是李嵩的心腹，见讨逆军来了，竟下令放箭射杀百姓挡路。“chusheng！”周元怒喝，“攻城！”

玄甲营架梯而上，水师营的投石机砸向城头。守将慌了，让人点燃滚木礌石，可讨逆军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往上冲。一名士兵抓住箭垛翻上城，刚要挥刀，却被守将一刀砍中脖子。他倒下去时，反手将刀插进守将的肚子。

“潼关破了！”午时刚过，讨逆军终于杀进潼关。周元翻身上马：“直奔长安！”

此时长安皇宫，王晏与张校尉已快撑不住了。羽林军只剩百余人，太子周瑾的胳膊被流箭擦伤。王晏靠在假山上，咳着血笑：“殿下你看……雪停了。”太子抬头，雪果然停了，天边透出点光。

突然，城外传来震天呐喊：“陛下驾到——！”

李继回头望，只见潼关方向尘土漫天，玄甲营的黑旗如乌云般压来。他吓得腿一软：“周元……周元来了！”禁军瞬间乱了阵脚。

周元冲进皇宫时，正看见王晏抱着太子，后背插满了箭。“王晏！”周元扑过去抱住他。王晏睁开眼，笑了：“陛下……太子……交给你了……”手一松，玉佩掉在地上。

张校尉单膝跪地：“参见陛下！李嵩已被擒，李继逃了！”

周元没看他，只抱着王晏的尸体，眼泪砸在玉佩上。太子扑进他怀里：“父皇……王太傅他……”

周元摸了摸太子的头，抬头看向皇宫的龙旗，声音沙哑却坚定：“传令下去，废周恒，诛李嵩余党，太子复位。另外，寻李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系统提示：长江破局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解锁长安旧部全盘归心权限（禁军、羽林军忠诚度+500%，百官响应度+400%），获得中兴之主称号！楚朝“皇权稳固度”“百姓拥戴度”提升至95%，标注“复位掌权阶段开启”！

下章预告

第162章《肃清余孽》：天启十九年春，周元重掌长安，太子周瑾正式复位监国。可李继带着残部逃至漠北，与库勒勾结，扬要“复夺长安”；东南沿海，李达收拢旧部盘踞泉州港，私通犹太教摩西，囤积粮草兵器；更棘手的是，王晏临终前提及“李嵩党羽遍布朝堂”，周元清查时发现，连户部尚书都曾为李嵩伪造过账目。为稳固朝局，周元一方面派赵武率玄甲营北伐漠北，围剿李继与库勒；一方面令林浩水师南下，收复泉州港；同时，他亲自主持吏治清查，却在查抄李嵩府邸时，发现一封密信——信中竟提及“苏娘与犹太教有旧”！周元信任的情报总管，难道是潜伏最深的棋子？一场关乎朝堂肃清与人心向背的暗战，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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