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教育改革》
一、《草原赋》里的春风
天启四年的春风，裹着漠北的草香，吹进了长安的国子监。周元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漠北官学学生巴特尔用楚语写的《草原赋》，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克鲁伦河的水，像楚朝的丝绸；草原上的羊群，像长安的云彩。。。。。。"
"写得好！"周元将文章拍在龙案上，烛火映着他眼底的笑意，"李德全，把这篇《草原赋》抄三百份，发到各州府官学，让天下学子都学学——这才是真正的华夷一家。"
旨意传到江南时，苏州府的官学正闹得不可开交。十二岁的苏婉儿抱着《算学》课本，被先生推出门，粗布裙角沾了泥污："女子无才便是德，读什么算学？回家学绣花去！"
女孩的父亲是神机营的织工，去年因改良织布机得了赏银，才凑钱让女儿旁听。此刻苏婉儿攥着课本，指节发白："陛下说天下孩子都有书读，为何我不能？"
先生被问得哑口无，挥着戒尺驱赶："放肆！女子入学，成何体统？"围观的男学生哄笑起来，有人抢走她的课本，扔进了泥塘。
同一时间，西域的于阗官学里，胡人少年阿依古丽正对着楚语课本掉眼泪。先生用楚语讲《论语》，她一句也听不懂，手里的算筹被捏断成两截——父亲是丝绸商，特意把她送来学楚语，可同窗总骂她"蛮夷"，偷偷藏起她的笔墨。
最棘手的事发生在洛阳。士族把持的"明道书院"里，山长（院长）正指挥仆役焚烧"格物"课本，纸灰飘得像雪："这些讲杠杆原理天体运行的东西，是离经叛道！我书院只教四书五经，谁敢教格物，就逐出师门！"
周元收到这些奏报时，苏媚儿正在给他研墨。皇后的凤钗沾着墨汁，在纸上画了个小像："这是婉儿吧？我娘家的侄女，跟她一般大，去年想进官学，也被赶出来了。"
周元看着画像上倔强的眉眼，突然起身："传旨，各州府设州学，各县设县学，校舍由官府修建，课本由神机营统一刊印。无论男女、无论民族，凡七岁至十五岁者，皆可入学，学费全免，还管午饭。"
苏媚儿的眼睛亮了："陛下是说。。。。。。女子也能上学？"
"为何不能？"周元的指尖划过《草原赋》，"漠北的牧民能写楚赋，西域的胡人能算算术，女子为何不能读书？传朕的话，县学里必须设女班，先生要请通文墨的女先生，谁敢阻拦，先摘了他的乌纱帽！"
系统提示：触发文化繁荣主线任务"教育普惠"！
任务目标：1。一年内将教育普及率提升至60%；2。解决女子入学、民族语、格物推广三大难题；3。查禁士族销毁课本的行为，规范私塾教学内容。
任务奖励：解锁全民教化模块（包含教材统一、师资培养、语普及功能），获得文治皇帝称号，人才储备速度+50%。
二、女班的风波
苏州府的县学刚挂上牌，苏婉儿就带着五个女童堵在了门口。她们手里捧着缝补过的课本，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才七岁，都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裳，却把腰杆挺得笔直。
"我们要上女班！"婉儿举起周元的诏书，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围观的百姓里，有人叫好，有人摇头："女娃家读什么书？将来还不是要嫁人。"
县学的先生是个老秀才，捧着《女诫》直跺脚："陛下的旨意是好，可。。。。。。可女子上学，阴阳颠倒啊！"
争吵声惊动了苏州知府。这位因推行新政被提拔的寒门官员，二话不说让人打开校门："陛下说了，男女平等，都能入学。婉儿，你带姐妹们进去，女班就设在东厢房，我这就去请女先生。"
女班开课那天，比过年还热闹。苏婉儿坐在窗边，手里的算筹摆得整整齐齐，女先生正在讲"鸡兔同笼"——这是她以前在窗外偷学都学不全的内容。突然，窗外扔进块石头，砸在课桌上，是私塾里的士族子弟在起哄："丫头片子，还想学算学？将来能算明白嫁妆就不错了！"
婉儿没理他们，只是把算筹摆得更快了。下课铃响时，她算出的答案比先生还快，女同学们的掌声震落了窗台上的灰尘。
消息传到长安，苏媚儿特意让人送了套新课本给婉儿，扉页上写着："女子读书，不是为了比男子强，是为了让自己活得明白。"
文化繁荣面板上，"女子入学率"从5%缓慢爬升，女班的标识在江南各州府次第亮起，像初春的花骨朵。
三、双语课本与胡童
西域的于阗县学里，阿依古丽终于不用再对着楚语课本哭了。新送来的课本是双语的，左边是楚文，右边是回鹘文，插画里的孔子穿着胡服，正给西域孩童讲学。
"这是太阳，"女先生指着课本上的图案，先用楚语说，再用回鹘语重复，"日——昆都思。"
阿依古丽的手指点在"日"字上，突然笑了——这个字像极了草原上的太阳，圆圆的，暖暖的。她旁边的汉人同学小虎，正跟着她学回鹘语的"月亮"，两个孩子的手指在课本上碰在一起，都红了脸。
但麻烦很快来了。士族出身的州学教授，看到双语课本就气不打一处来，将课本扔在地上："用蛮夷文字玷污圣贤书，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让人把胡童都赶到柴房，说"要先学礼，再读书"。
于阗知府（老雪的旧部）得知后，带着影月卫闯进州学，将教授按在地上："陛下的旨意，你也敢违抗？双语课本是为了让胡人更快学会楚语，你懂个屁！"
他让人把柴房里的胡童请出来，还给每个孩子发了块糖："别怕，以后谁再欺负你们，告诉本官。"阿依古丽把糖纸夹在课本里，上面的孔子像仿佛在对她笑。
三个月后，于阗县学的胡童都能用楚语背《三字经》了。阿依古丽的父亲带着丝绸商队路过，看到女儿在课堂上用楚语回答问题，突然对着长安的方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他终于明白，周元要的不是征服，是让所有孩子都站在同一片阳光下。
文化繁荣面板上，"民族融合度"升至75%，西域的双语课本订单，堆满了神机营的印刷厂。
四、格物课本的保卫战
洛阳的明道书院里，山长赵修（赵德昌的堂弟）正在密室里焚烧格物课本。火焰舔舐着纸张上的"杠杆原理"图解，他的脸在火光中扭曲："这些奇技淫巧，会让学子们忘了圣贤之道！必须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