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也知道这种场合自己在这不合适,又看了眼梁雪华,见婆婆冲自己微微点了头,她乖乖地上楼去了。
沈钧捡起地上的腕表,没敢说什么,只是擦了擦又戴了回去。
沈宴笙看不上他这故作隐忍卑微的模样,没好气地说:“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以后你不许再来!”
沈钧哀求地说:“宴笙,爸这次也是被逼无奈才来找你的,朗朗眼看下个月就要上小学了,我户口所属地的小学是全市最差的,朗朗这孩子聪明,我怕他去了被耽误了。我想让朗朗的户口落进老宅这里,能上这学区里的重点校。宴笙啊,爸求你了,朗朗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懂,这件事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沈宴笙嗤声冷笑,“你是说想叫私生子入我们沈家的户口?凭什么?沈钧,我看你是觉得奶奶活得太长久,也想把她气死是不是?”
沈钧愧疚地低下头,“宴笙,过去的事都是爸的不对,爸也接受所有惩罚。可朗朗做错什么了?你就不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了。”
“别忘了,这个小孩子是你生的,我真正计较的人,是你!”沈宴笙目光冷峭,沉怒地说着每一个字。
“方亮,送客!”他懒得再和沈钧拉扯,喊道。
沈钧的目的没达到,又立即去求梁雪华,“雪华,咱们好歹夫妻一场,你替我跟宴笙说说,朗朗那孩子不管怎么说流的是沈家的血,是他的弟弟啊。”
“我没有弟弟!”
沈钧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更让沈宴笙生气,随即推搡着给沈钧赶了出去。
方亮送着沈钧离开了,客厅里的这对母子好半天没说话。
等沈宴笙的怒气消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问:“妈,他没跟你说别的吧?”
梁雪华知道儿子的意思,摇摇头,“除了说沈朗朗的事,没说要回来的话,估计他也没脸说,知道说了也不会答应的。”
沈宴笙庆幸道:“好在奶奶不在家,不然肯定要跟着一起生气,血压上升。”
梁雪华厌烦地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上楼去陪小栀吧。”
“嗯,”沈宴笙答应着,“妈,我还是多说一句啊,你别心软,私下里答应了他。”
梁雪华“切”的一声讥笑,“你妈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行,这我就放心了。”沈宴笙说完,转身上楼去了。
回了房间,叶栀刚洗了头,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见他进来,随口问道:“你爸走了?”
沈宴笙走到她身后,动作自然地接过她的吹风机帮她吹头发,“被我赶走了。”
“你爸来什么事啊?”她从镜子里纳闷地问。
沈宴笙皱着眉闷声不说话,叶栀看他不开心的样子,识趣地也没追问。
半晌后,沈宴笙问:“你知不知道老宅的户口所在地归属哪个小学?”
“这个知道呀,就是我那个小学嘛。”叶栀问,“怎么了?和你爸有关?”
沈宴笙把沈钧所求之事告诉了叶栀,随后叮嘱道:“老婆你记住了,他要是去找你,求你帮他这件事,你不可以答应他,听见了吗?”
“你可真是瞧得起我了,我又不是校长,就是个后勤老师,能帮到啥。”叶栀虽然同情沈朗朗,但对此表示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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