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开始。
叶宽和作为主角,先上台讲了几句,表达了对宾客们的欢迎和感谢。
徐敏在下面看着干着急,对叶槿吐槽说:“你看看你爸,讲几句都讲不明白,真是老了。”
叶栀说:“我觉得爸说的挺好的呀,妈你不要总打压他好不好?”
徐敏斜眼看了女儿一眼,没说话。
很快宴席开始,台上说着相声,台下的边吃边聊。
沈宴笙知道叶栀喜欢吃虾,夹了几个先给她剥出来了。
徐敏见状,略带数落的对他说:“宴笙,你吃你的,她这么大的人了,剥虾还不会了?”
叶栀不高兴地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她就是这样,总会在人多的场合下让自己难堪。
“妈,我没让他给我剥虾。”她淡淡地说了一句。
徐敏“啧啧”两声,“看到没,给她剥虾还剥出错来了。”
叶槿夹起一块肉塞进了母亲嘴里,“妈,大喜的日子,您就少说两句扫兴的话吧。”
沈宴笙对岳母这样说也是心有不满,他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对徐敏说:“妈,我希望以后在外面你对我老婆说话的态度能好一些。我知道您这么说是向着我,但我不想是建立在我老婆的痛苦之上,您刚才那话,叫我老婆不高兴,让我听了也不舒服。”
“我是她老公,剥个虾不算什么事,是我乐意做的,我很享受。”
沈宴笙又补了一句,随即笑呵呵地把虾端到叶栀跟前,轻声哄着她说:“别生气,把这些都吃了。”
叶槿好似怕妹妹赌气不吃,连忙附和沈宴笙的话,对她说:“小栀,这你可不能不给你老公面子,来,都吃了!”
叶栀不情愿地压了压嘴角,夹了虾仁吃。一边吃一边朝沈宴笙偷偷看了两眼过去,他给自己撑腰的举动让她心里动容,但又隐隐地觉得以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他又是剥虾,又是维护的,这样做不好。
徐敏听完沈宴笙的话,非但没生气,还乐呵呵地对叶宽和说:“你看看这小两口,我一个都说不得,说这个那个不高兴,说那个这个不高兴。”
“行行行,以后我注意,尽量不给你老婆委屈!”
叶宽和端起酒杯示意着沈宴笙,笑着说:“宴笙啊,别怪你岳母,我们家里她谁都说。不过现在小栀有你护着了,她比我们强。”
徐敏娇嗔地“嘶”了一声,“我没事说你们谁?还不是你们惹了我我才说你们的?”
她说完,手里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对沈宴笙说:“姑爷,走,陪妈去招呼招呼宾客,今天来了几位上京的大佬,看看你认识不,联络一下。”
沈宴笙自然是不会拒绝向上社交的机会,干脆利落地端着酒跟着徐敏走了。
叶槿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开玩笑地说:“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宴笙是妈的儿子呢。”
叶栀也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回过头夹着菜说:“妈可不就把他当儿子了,比对咱俩都好。”
叶宽和呵呵地笑了笑,“一个女婿半个儿,没毛病。”
叶栀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台上的相声讲完了,叶宽和兴致大发,上台去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