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芽芽这个小贱人,居然拿到了地图。大师没算错,这个小人太可恶,专门克她的好日子。
“陈捕头,你带人去金牛村捉拿那三人。”县太爷锁着眉头。
要是真的,这可是大案子,要往上汇报。
老秦王五十年前秘密葬回老家,这件事一直都有传闻,但具体位置一直都没公布。
没想到这伙盗墓贼倒是找到了,他得写一封书信,快马加鞭送到京城的秦王府。
高族长绑着高大牛跟高望龙也到了县衙门口。
后面的事情,就跟芽芽没关系了。
张春花带着家人在县城逛逛,还有一个目标,就是买粮食。
骡子车,牛车都赶过来,总不能空着回去,那得多亏。
“娘,咱们家地窖还能放下吗?”丁香听到婆婆打算再买一批粮食,忍不住提醒。
粮食买多,容易生虫。
“大嫂,我们再挖一个地窖。有粮,心中不慌。娘那次求的天水,只够收一季麦子。要是老天爷再不下雨,下一季庄稼种都没法种。”孙青杏对粮食有着狂热的渴望。
在饿死的边缘挣扎过的人,是不一样的。
“娘,粮价又涨了两文钱,还买吗?”顾旺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他问了三家粮铺都一样。
“买,把车装满。”张春花看着天,再贵也要买。
前面买的粮食,一间屋都没堆满。还剩很多空间,明日她再带芽芽去其他县城,多买一些粮食。
不让家里人知道,免得他们多想。
“娘,咱家水井能打出水来吗?要是打不出来,浪费十几两银子。”顾来福愁云满面,他觉得娘花钱太快了。
又是打井,又是盖房子,还要买这么多粮食,家里银子要是不够花,怎么办?
他得想办法,多绣点帕子,让村长家的帮忙代卖。
“乌鸦嘴!你媳妇儿就不问,指哪打哪,就你废话多。”张春花相信小狗蛋崽子,不敢在这种事情上搞出乌龙。
“娘,我媳妇儿直肠子,她只管干活,不管问。我是家里长子,得看着您,就像三弟说得那样,要未雨绸……缪。”顾来福扭捏地扯着手中帕子。
他喜欢管家,就是娘不肯放手。
张春花翻了个白眼,对大儿子她早就无力了。
吐槽都没有力气,谁家快两米长两米宽的儿子,拿绣花针,比二八娇娘还羞涩。
没眼看!
真的!
反正她眼疼,幸好有不长眼的大儿媳看上这货,要不然真砸在手里。
芽芽歪头看爹身上的衣服气呼呼,“爹,你是不是用了裴哥哥送给我的粉色布料?”
顾来福脸刷一下就红了,赶紧道歉,“闺女,爹就用了一点点,做了里衣,你娘喜欢。”
“你的粉色新裙子,爹明天就做好,保证非常漂亮。”
他给闺女做衣裳时,媳妇勾着他下巴,悄悄说了句,“你穿更漂亮。”
这能忍住吗?
肯定不行!
所以,就私藏了一点点布料,给自己做了件里衣,原本只给媳妇一个人看。这动作幅度大了点,没遮住。
“你快闭嘴吧,什么都往外说。”张春花满脸嫌弃。
人生,果然不会圆满。
她所有的脸面,都丢在大儿子身上。
“娘,你又嫌弃我……哼!”顾来福伤心了,“幸好,我媳妇儿喜欢。”
芽芽蹙眉,“咦——爹,你好恶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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