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争的肇始到政治经济科技,五花八门无所不包。
当然其中有的写的好、有的写的一般,需要好好甄别。
西尔莎也从书架上抽下书籍,随手翻看前和目录。
世界大战极为残酷,从凡尔登到佛兰德斯,年轻士兵的鲜血洒满战场,卷入战争的各国都损失惨重,有的国家牺牲了整整一代优质青年男性。
战争之前,便有人说过,巴尔干地区就是一个超级火药桶,随时会baozha。这个“预”不出意外的成真了,“萨拉热窝刺杀”成了点燃火药桶的那根火柴棍。
奥匈帝国的皇储夫妇巡视波斯尼亚首都萨拉热窝,遭遇塞尔维亚民族主义者普林西普刺杀,夫妻双亡。此事惹怒奥匈帝国的皇帝弗兰茨·约瑟夫一世,世界大战由此爆发。
学者们纷纷著书,讲述世界大战的方方面面,试图寻找有可能避免战争的线索。有人说,如果事先杀了普林西普,那么刺杀未必会成功。普林西普一度也曾放弃刺杀计划,只是机缘巧合之下,他还是成功了。
那么,同样的,后世也有人说,如果在1939年9月之前刺杀阿道夫·希特勒,二战也不一定会爆发。
会吗?
也许。
鲍比挑了几本书,跟她对照了一下,发现只有一本跟她重复。于是西尔莎放下那本重复的书。
“你看完了我们可以换着看。”鲍比主动说。
真是个好孩子。
“好。”西尔莎爽快的答应了。
又问他:“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们去买东西吧。”
鲍比无所谓的耸肩,“没有什么想要的。”
啧。这就是从小物质富足的资本家崽子的真实状况。真羡慕呀,不需要提出要求就能得到满足,西尔莎也想过这样的生活。
她现在也过上这种生活了吗?
好像是呢。
***
基克她们买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东西,高高兴兴的回家了。肯家如今拥有的财富已经能让时装店上门服务,但购物的快乐就在于吃吃逛逛,再买点不一定能用得上的物品。
基克她们买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东西,高高兴兴的回家了。肯家如今拥有的财富已经能让时装店上门服务,但购物的快乐就在于吃吃逛逛,再买点不一定能用得上的物品。
大姐罗斯玛丽人怪好的,还给新妹妹买了礼物:一顶十分漂亮的毛皮帽子,黑色的水貂皮,触手温暖又柔软。
“你的金发戴黑色帽子一定非常好看。”回到家,罗斯玛丽忙着从包装精美的帽盒里拿出皮帽,为西尔莎戴在头上。
确实,乌黑的毛皮衬着灿烂的金发,对比强烈,好看得不得了。
“塞西,你好漂亮!”罗斯玛丽惊呼,“真高兴你成了我的妹妹。”
西尔莎同样高兴的说:“是啊,我也很高兴能和你成为姐妹。”
基克在一旁用鼻子说话。
“基克,乔说你不能这样敌视塞西。”
“我没有。”
“你们本来是好朋友,现在塞西成了我们的家人,你不高兴吗?”
基克看着姐姐,想着要让她理解为什么西尔莎不是亲人而是敌人,可能是太难了。
她其实颇为纠结,一方面她知道自己应该跟母亲同一战线,另一方面她也知道这不能责备西尔莎。就算一定要责怪什么人,那也应该责怪西尔莎的母亲,或者她们的——父亲。
这可真难办!少女满心惆怅,不知要如何对待西尔莎。
***
杰克最近白天都不在家,跟莱姆到处去玩。他俩都已经年满18岁,6月从乔特高中毕业。
不过杰克没有选择父亲的母校哈佛大学,而是选择了跟莱姆一起申请了普林斯顿大学。莱姆说这是因为杰克不想继续被十项全能的哥哥小乔压制,因此决意一定要摆脱老哥。
莱姆没能申请到哈佛,但其他候选学校也非常不错,普林斯顿当然也是极好的大学。很羡慕他们可以大学任选。
杰克的身体是真的很差,8月又病了许久,住院数周,10月底才去普林斯顿报道。但上了一个月的课,没到感恩节就又请病假回家了。
就这么缠缠绵绵的病着,也不忘出去玩耍。乔不管他去哪里玩,只要求他不得在外过夜,晚上12点之前一定要回家。
西尔莎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出去玩些什么,莱姆有时候会说一点,但他似乎得到杰克的命令,不得与她过于亲近,因此很多时候莱姆都躲着她。
哼!好稀罕吗?!
18岁处于男孩和男人之间,会很想成为成年人。他多半会去找女孩约会,没准还会去开房呢!
这倒不是她瞎猜,老乔每周会审核家庭开销,有一次老乔让她看了一周账本:家用若干,主要是买菜和饮料酒水等等;职员薪水,管家拿年薪,其他职工拿周薪;妻子开支,一般是买衣服,包括孩子们的衣服鞋帽费用;子女们的开支,孩子们各自有零花钱,两个年长儿子零花钱多一点,罗斯玛丽以下零花钱少一点;医药费用,包括牙齿矫正和洗牙费用。
另外还有两个年长儿子的签单开销,小乔主要是买书、干洗衣服、社交、烟草、运动器械,没有什么格外特别的开支;杰克也差不多是这些开支,但偶尔会有酒店支出,不好说是跟谁,也许是跟莱姆一起出去玩,太晚了不回家就住酒店。
老乔倒是一点也不介意,还很欣慰杰克很懂享受生活。
西尔莎不敢多问。难道小乔哥哥没有那方面的需求?不过下一次她看账单的时候便发现了,小乔也有某些开支,他是把这些费用直接放进社交开支中了。
老乔认为男人嘛,受异性喜爱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但也不宜太骄傲,不过寻常事罢了。
对女儿们他看管的相对严格得多,大概因为他知道年轻男人都是什么德性吧。罗斯玛丽已经17岁,长成一位略微丰满、美丽的年轻女人,体态成熟,看上去像20岁。
她在波士顿就读一家小型的私立女校,但又不是每天关在学校里,总会外出。她特别喜欢参加舞会,非常喜欢跳舞,也跳的很好。在舞会上她相当引人注目,许多年轻男人争先恐后向她献殷勤。
基克则多是跟哥哥们的同学来往,不到16岁的女孩已经很会周旋在男孩中间,也很享受那些男孩的爱慕和调情。
老乔不太放心基克,但觉得她的问题不大,她只是喜欢玩。罗斯玛丽才最令他头疼,她的智力不太够用,不能分辨他人的意图。
“可以雇佣人手照顾罗斯玛丽。”西尔莎一听,这是个事吗?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罗斯玛丽会是沉重的负担,但对于大富豪肯尼迪先生,压根不是个事!
“她有专门的家庭教师。”
“家庭教师又不能知道要如何照顾她。她需要的不是家庭教师,而是一个知道要如何跟她这样的特殊的女孩相处的专业人士。”
老乔一脸疲惫,“我从来不承认她有什么问题,但我也知道,拒绝承认不能解决问题。这些年我和罗斯已经带她看过北美所有可能治愈她的医生。他们给她开了许多药,那些药……”
“不能总是吃药,对她的身体不好。”是药三分毒呀,老兄!哦不,老爸!
“我不希望别人看到她身边的人就知道她不是……不是个正常的人,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爸爸。”这是个事吗?
“雇佣女性,以她的陪护者的身份在她身边,这样应该可以。”30年代的名门淑女身边有女性陪伴者也是常态,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猜疑。一般情况下会是女孩的母亲或年长一些的亲戚,起到的作用一来是陪伴,二来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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