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又呆住:好像……确实……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杰克无以对。
“杰克。”乔喊了他一声,跟他换了座位。
***
“塞西,你喜欢那个男孩吗?”乔并没有看着她,此时各国代表团已经陆续进场,各国观众欢呼雀跃,场面十分感人。
“也许吧。”她故意含糊的回答。
“你还是个小孩子。”
“我已经16岁了。”
“18岁才成年。”
“so?”你再继续说下去,我可要生气了啊!
“……好吧,这样也许并没有什么。你应该认识更多的男孩,接触不同的男孩,这样可能比较好一点。”
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她梳了一个颇为复杂的发型,头发编织成发辫,在脑后盘起来,露出洁白修长的脖颈。
西尔莎没有转头看他。
***
东道主德国队最后一个进场,引发观众席上排山倒海的鼓掌声和呐喊声。此时,德国群众是骄傲的。
很快,振奋人心的时刻来到了:元首希特勒来到了体育场,向现场观众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
德语很是硬朗,西尔莎曾经在电视纪录片里听到过很多次元首演讲,后世人们都认为他是一位优秀的演讲家,从现场反应来看,他确实很懂如何调动听众的情绪。
西尔莎专心听他发,听不懂没关系,领会一下精神就好!
肯家兄弟都更留意其他观众的反应:德国人看起来很崇敬这个外国人,是因为什么?因为他实现了自己的承诺?人民相信他能带领德国走向伟大?民众需要的是什么?他又凭什么能达成承诺?
他们都知道政客的承诺往往不会实现,竞选的时候他们许下天花乱坠的承诺,等到成功上位后就把承诺忘得一干二净。民众失望了,但当另一个人站出来竞选喊口号的时候,他们又忘了曾经的失望,继续投出手中的选票。
所以,选民是可以欺骗的,对吗?
***
奥运会期间,柏林的面貌好得没话说!
街道整洁,公众交通有序,还有固定班次的公交车往来各个比赛场馆之间;柏林的酒店全都爆满,各类案件大幅度下滑,与之相对的是监狱和拘留所爆满;
几十万外国观众要在德国吃住行玩,带来的当然是可观的现金流。柏林群众忙着赚钱,也就越发感谢当年不顾群众反对、积极上马各项体育场馆建设的元首先生了。
德国媒体在奥运会期间除了忙着报道各项赛事之外,也没忘了同步赞美伟大元首,可以说意识形态方面抓的相当不错。
西尔莎也同步关注德国宣传部长戈培尔博士,每天跟肯家兄弟分析戈培尔的一系列洗脑宣传。
事实上,举手礼并不是纳粹首创,从古罗马时期,人们就以举手礼向国家元首及领导层致敬,最早据说出自古罗马军队,士兵向上级军官表示自己手中并无武器,跟握手礼的起源异曲同工。纳粹将这个礼节性手势固化为赞美元首希特勒,此时也并没有招致外国游客与本国群众的反感,只能说戈培尔还挺有点小妙招的,偷偷挪用了古代礼节。
反卍字旗也是宣传的一部分,卍字出自佛教,本意是“吉祥万德之集”,反卍字的意义也相同。纳粹将反卍字旋转45度后挪为己用,以卓越的视觉效果加深印象,再配以灯光,遍布旗帜的广场在夜晚看上去更加威严肃穆,令人印象极为深刻。
西尔莎对戈培尔的这一系列手段赞不绝口。
人才,人才呀!
我们要学习敌人做的好的地方,但要批判性的看待敌人的一切。
乔也承认,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即使是外国人也会对希特勒印象极好。
但要小心,过度的个人崇拜最后都会走向独裁。
“独裁?”西尔莎一挑眉,心想你可真是一针见血。
“他现在实际上就是个独裁者。”乔小心的不提及具体的人名。
“没错。”
“独裁者最终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杰克摇头。
“但至少他体验过绝对的权威。”
乔沉思片刻,“不好。一位深思熟虑的政治家应该注意留下好名气,而不是骂名。你要惠泽后代和友人,而不是只顾眼前。”
西尔莎轻呼,“糟糕!他还没有结婚、没有后代。”
“那确实糟糕。”
***
老乔在柏林也没有闲着。他对奥运会、美国代表队都没有什么兴趣,只对德国的经济现状颇为感兴趣。但短短两周时间也不够他看出个所以然来。
开幕式的前两天,他便接到总理府的宴会邀请,时间定在开幕式当晚,希特勒邀请了一些外国政治家、富豪参加宴会。
老乔带着罗斯、长子小乔参加了宴会。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