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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莎也真是来看奥运会的,对战争的担忧并不会影响她到处去看比赛。现在的奥运会还没有多少科技与狠活,大家都凭真本事在比赛,观赏性很强,对抗性也毫不逊色。
乔和杰克带着弟妹们到处看比赛,将弟妹们都照顾的很好。西尔莎也在弟妹之列。
基克仍然有点生气,因此她从不主动跟西尔莎说话。倒是仍然孩子心性的罗斯玛丽很喜欢新妹妹,几乎西尔莎去哪里她都要跟着去。
西尔莎上洗手间她跟着去,西尔莎跟亨利坐在一起她也要一起。
亨利也很快看出来罗斯玛丽的智力有点问题,但他明智的没有提及。他给女孩们买了可乐和糖果,还有口香糖。
罗斯玛丽要过亨利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香烟,俏皮的笑着,对西尔莎说:“快,你也尝尝香烟。乔不在,没人管我们。”
亨利看着西尔莎,她便抽了一根卷烟出来,夹在手指之间。
亨利拿出zippo打火机,为女孩们点上香烟。
香烟也许并不好闻,但这是时髦青年的标志,年轻人谁也不肯落伍,你可以不抽,但不能不会抽。
亨利跟西尔莎说他去了哪里玩儿。柏林的夜总会很多,都挺好玩的,各有特色,问塞西去过夜总会吗。要是没有去过,他们晚上可以一起去玩。
还别说,西尔莎颇为心动,想体验一下战争之前柏林的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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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玛丽抢着跟大哥汇报,“塞西答应了亨利,晚上要一起去夜总会。”
“塞西?”乔看着西尔莎。
“是啊,亨利邀请了我。不能去吗?”
乔想了一下,“可以去。不如我们一起去吧——尤妮丝和鲍比不许去,待在酒店。”
罗斯玛丽很高兴,“我不敢问亨利我能不能一起去,他只邀请了塞西。”
乔微微蹙眉,“没关系,我邀请你去。”
能去夜总会玩当然是很高兴的,基克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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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前台推荐了好几家夜总会,其中就有亨利去过的那家“野鸽子”夜总会。
亨利晚上8点来接塞西,意外发现她不是一个人,肯家兄妹4人和柯克·比林斯也要一起去。
他暗想这家人可真奇怪!
乔和两个妹妹乘坐一辆出租车,杰克和莱姆硬是跟西尔莎与亨利挤上同一辆出租车。莱姆坐了副驾座,杰克让西尔莎坐在右座,亨利坐在左座,自己坐在中间。
杰克的社交能力很强,出租车在野鸽子门口停下,他已经俨然是亨利的好友了,可以勾肩搭背的那种。
这边,乔和两个妹妹也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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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夜总会确实很带劲!
西尔莎十分震惊的看到,野鸽子的女侍应穿着刚能遮住臀部的紧身短裙,上身几乎赤裸。
你们玩这么开放的吗?
欧洲应该比美国更开放吧,美国其实并不开放,早期移民很多清教徒,清教徒可是以规矩森严苛刻而著名的。
面带职业笑容的女侍应将他们引到一处半月形沙发座,亲切询问要什么酒水。女孩们全都目不暇给,忙着左顾右盼:夜总会热闹极了!大堂大致是个圆形,墙壁边是一圈半月形沙发座,可供多人坐下;还有各种大小的圆桌。
座椅座位只是基础,大堂里的节目令人眼花缭乱:有一半都是舞池,此时舞池中已经挤满了人,男男女女,大多都很年轻;这么多人,空气中不免充满了人类肉体的体味,因此大堂上方的风扇搅动空气,并且有出风口吹送带有香气的喷雾。
天花板很高,天花板下面有秋千,金发妙龄女郎坐在秋千上,纱裙飘逸,在人们的头顶飘来荡去,时不时撒下花瓣、金粉,一整个飘飘欲仙。
一对美貌的印度女孩穿着镂空的金属“外衣”在高台上翩翩起舞,舞姿谈不上多么优美,动作全都充满了性暗示。
舞台上的女歌手身材曼妙、风情万种,唱着他们听不懂的德语歌曲,硬朗的德语居然也有如此曼妙的时刻。
西尔莎很客观的在心中评价:夜总会仍然是为男客人服务的,出售的除了酒水之外就是女体。也谈不上什么纸醉金迷,不过也许只是因为更深入的服务她在大堂里看不见?
可是也很没有意思呀,更深入的服务她知道是什么,人不能只有肉体享受吧?再说,搞多了可是很容易得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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