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啦,妈。”许念念有些委屈地扁着小嘴勉强应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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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大宅这边后脚刚刚收拾好碗筷,玄关处的电子门铃便急促地响了起来,确确实实是许念念一家三口按时赶到了。
沈芷宁纤臂环抱着大宝曜曜,小家伙一打眼捕捉到许念念的身影,整个小生命瞬时间极度亢奋活跃起来,小肉手扑腾着胡乱挥舞向许念念打着招呼,小嘴巴里还咿咿呀呀地大呼小叫。
沈芷宁只得加倍万分小心地把他牢牢圈在怀抱里,小不点目前的脊椎发育得还极其娇嫩软和,上手抱那会儿务必要格外的细致才行。
许念念打眼一瞧见这般萌化人心的小曜曜,满心的雀跃藏都藏不住,作势便要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亲自抱一抱小宝贝,可眼角的余光一触碰到一侧面色阴冷冷硬的姚安笙,又只得生生克制收敛住了冲动,只能有些局促地按捺在原地,遥遥地冲着小曜曜扮起鬼脸,用搞怪的面部表情和小家伙隔空打起交道来。
沈芷宁端详着跨进门来的小姨一家,赶忙极其有礼貌地开口呼唤道:“小姨,小姨夫。”
许念念也冲着沈家的长辈规规矩矩地喊道:“姨妈,姨父。”
双方的长辈在换鞋处简单打过了招呼,许宸与姚安笙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齐刷刷聚焦在了矗立在一侧的顾澈身上。
许宸打眼一瞧顾澈身形伟岸长相英俊挺拔,面部线条登时不由自主地舒缓展露出了几分和煦的笑意,刚才在回程这一路上耳闻着自家女儿堆砌了相当多关于顾澈的惊艳传闻,他心里对这位年轻小伙也是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与由衷的激赏。
这会儿工夫总算见着了顾澈本尊,便落落大方地和对方点头示意,主动开腔套近乎道:“想必你便是小顾吧,你好你好,我是芷宁的小姨父,同时也是念念的父亲,这趟从澜州走长途是你专程驾车把我们家念念给护送回家的,长途跋涉一路上辛苦了,先前还没来得及正儿八经跟你道声谢呢。”
顾澈含笑上前同对方礼貌握手,回应道:“小姨父您重了,念念在路上也帮了我和芷宁不少忙,互相有个照应是理所应当的。”
许宸还想顺着话茬接着多唠两句,姚安笙却冷不丁手快地从他身后伸出长指,在他腰眼处的软肉上极其用力地狠狠掐了一把,许宸面部肌肉骤然间抽搐变幻了一下,极其尴尬地冲着顾澈回了个客套的笑脸,闭上了嘴巴。
沈宏远主动作出请的手势将大伙迎进了高敞的客堂内部,考虑到全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嫡系血亲,大家在行为举止上倒也未曾客套推委,姚安笙一跨进屋子,便极为手脚麻利地挽起袖子帮衬着姚锦瑶一块儿收拾清理起实木餐桌上的杯盘狼藉。
两姊妹将剩余的碗筷杂物全盘端进了餐厨区域后,姚安笙顺手将厚实的木门顺手反锁上,两个人便窝在密闭的厨房重地里窃窃私语地深度聊了起来。
姚安笙微微拧紧了双眉,死死拉扯着姐姐的手掌心感叹道:“我的亲姐姐呀,要不是我眼见为实亲眼见证了这画卷,我打死也不敢去相信这荒诞事是真的,怪不得芷宁那丫头去年大年三十找借口死活不肯回家过年呢,搞了半天那会儿是偷偷怀上了身孕啊,这孩子的胆子当真是大得包了天了,竟然孤苦伶仃自个儿在外面硬生生把三胞胎给诞下来了!”
姚锦瑶耳闻这番知心话,有些无奈地发出一声怅然叹息道:“可不是嘛,你说现如今这代小年轻脑子里究竟都在琢磨些什么门道,自个儿的亲生父母难道还能是吃人的洪水猛兽不成,当初刚发现自个儿怀了身孕,提早跟家里透个底多好,我和他爸就算再生气也肯定会全力配合支持她把骨肉平平安安生下来的呀。”
“如今年代不同了和以前封建那会儿早就不一样了,社会上独自带娃的单亲妈妈大有人在,咱们沈家的财富根基又非供养不起,足足三位小婴儿我和她爸全盘接手也完全能轻松拉扯大呀。”
“況且这样一来甚至还省去了往后把心爱的宝贝闺女嫁到别人家去受气的繁琐环节呢,我和她爸欢天喜地还来不及呢!谁曾想这丫头牙关咬得死紧一字不提,自个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异地他乡操持着把孩子给生了出来,也真不知晓这一整年熬下来,她在私底下一个人默默吃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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