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沈家抚育出来的外孙跟外孙女,果真是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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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中央,沈芷宁指挥着顾澈将烟酒以及剩余的贺礼妥善摆放归位,转身瞧见侧面加设的婴儿床,清眸中浮现出几分困惑。
姚锦瑶解释道:“这是我刚才专门打发家政阿姨去楼下的母婴专卖店采购回来的,老宅里原本没有幼崽睡床,小家伙们同大人睡大床夜里容易翻滚跌落,到底是置办专属婴儿床更为安全托底。”
沈芷宁乖巧地点头,心坎里分外感激母亲的周全与细致。
姚锦瑶偷瞄了一眼顾澈,随后走到女儿跟前,故意拔高几分音量说道:“芷宁,今夜宝宝们便安顿在你这间卧房里,你独自一人顾不过来三位幼崽,我留下来陪你同塌而眠。”
说完,她又将视线打量向顾澈道:“小顾你今晚下榻客房,我已经提前收拾清理妥当了,我现在带你过去。”
姚锦瑶领着顾澈步入客房门口,随后转过身打算拉着女儿折返。
沈芷宁回过头凝视着顾澈,俏皮地轻轻晃动了一下戴在手腕上的情侣手环,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中。
沈芷宁折返回自己久违的闺房,心坎里溢满了踏实与熟悉感。
姚锦瑶叮嘱道:“快去归拢行囊准备沐浴吧,在长途车上颠簸了两日光景,想必身子骨也累坏了。”
沈芷宁顺从地颔首,转身翻找自己的私人洗漱洗沐用品。
姚锦瑶凝视着女儿清瘦的背影,心坎里升腾起无限的唏嘘与感怀,明明离家在外求学之前,闺女还是她无微不至的贴心小棉袄,如今归家,却已然成为了旁人的挚爱以及三位幼崽的亲生母亲了。
姚锦瑶轻声叹息着打探道:“芷宁,你同小顾在澜州那边下榻在何处?”
沈芷宁回应道:“妈,我与顾澈在大学校门附近合租了一套四室一厅的房源。”
姚锦瑶听闻女儿早已同顾澈同居在一起,眉头当即蹙紧了三分,面色也随之微沉。
沈芷宁洞察到老妈的面部神采变化,忙不迭开腔解释道:“妈,我刚查出怀有身孕那会儿其实便搬离宿舍了,毕竟挺着孕肚留在学校少不了要面对同窗的非议,不过彼时是我独自一人居住,租赁的是老旧的楼梯房,开间也格外狭窄简陋。”
“后来顾澈亲口接我出月子中心,又在同一个核心小区筹备了现如今的整租房源,是精装修极新的电梯洋房,况且签下租约之后顾澈还亲自操刀了软装升级,特意聘请了资深设计师采买了大批高品质新家具,室内活动空间极为宽敞,打那之后我们便雷打不动地一直下榻在那边了。”
姚锦瑶心头那点轻微的不悦,很快便被自个儿给理智消化掉了。
大闺女既然已经诞下了骨肉,自然是不方便继续留宿在高校宿舍里的,刚才纯粹是她一时间未曾理顺这层逻辑罢了。
“那租赁房屋的居家条件尚可?家里抚育着三位幼崽,诸多生活琐碎万万马虎不得,新置办的家具存在甲醛隐患,况且澜州那边的气候向来阴湿,孩子们穿戴的贴身衣物每日都要频次极高地换洗,你们二人是如何分工打理的?屋内购置洗衣机与干衣机了吗?”姚锦瑶满怀关切地追问连连。
沈芷宁含笑点着娇头,“这些细节顾澈早已全盘筹谋妥当了,妈,顾澈他这个人,比您设想的还要面面俱到且细致入微,洗涤设备一应俱全,况且一口气置办了足足四台,成人的衣物与宝贝们的穿戴分开洗涤,曜曜同两位妹妹的贴身衣物也是严丝合缝地分机洗涤的,烘干设备也配置齐全,平素除了机械烘干,大多时候还是挂晒在宽敞阳台上,自然紫外线杀菌与烘干设备交替使用。”
眼见姚锦瑶面容上依旧挂着几分牵挂与不放心,沈芷宁索性翻出智能手机,调取相册里定格的澜州居所写真照片,一件件翻呈给她过目。
姚锦瑶目不转睛地审视着屏幕里的那些家庭场景,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被触动和吃惊。
女儿他们远在澜州租赁的居所居住空间虽然无法同自家这套大平层相提并论,可确确实实做到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正如沈芷宁口中所,顾澈确实是个极度细致贴心的后生,室内并无多余冗杂的陈设,大多是极大地方便生活起居的智能家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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