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震惊:顾澈,你还有这一手
沈宏远听得一愣,他原本是打算借机炫耀一番自己的顶级渔具,结果没承想话头全被顾澈抢先给接过去了!
顾澈顺着话茬说道:“不过叔叔,咱们今天这趟是出海钓鱼,龙三不太搭调,龙三这种款型拿来做投竿挺顺手,出海海钓还是配专业的船竿更对路。”
沈宏远准备好的词儿又被生生给堵了回来,登时拉长着一张冷脸道:“这我还能不知道?我下水钓过的鱼比你吃过的盐巴都多!”
顾澈会心一笑,并未开口反驳。
沈芷宁守在门口,将顾澈说的那些门道全听在耳中,芳心里好生吃惊。
她原本以为顾澈口中的会钓鱼,不过是偶尔下水玩玩罢了,没料到顾澈居然连各种钓竿的特质都摸得这般透彻,绝对是行家里的高手了!
况且难得瞧见她老爸吃瘪犯难,心里倒觉得挺有意思的。
顾澈随手拎起手边的一根钓竿,开腔道:“叔叔,汉鼎这款海钓竿品质很硬核,150号的铅坠配置、91调性、2米4的长韧,咱们今天包船出海甩杆,这根钓竿切入点正合适,基本上绝大多数深海鱼种都能通吃,除了极少数超级庞大的鱼怪,不过那种巨型大鱼,本就不在咱们今天的目标范围里。”
沈宏远打量着顾澈手中的那根钓竿,眼神里的挑剔已经悄然转为了震撼。
这恰恰是他今日盘算好的主力装备,他原本的构想就是挑选这一款,在这一整间屋子的顶级渔具里,最切合今天海钓实操的就是这款汉鼎了,没想到竟被顾澈一眼给精准指了出来!
这年轻小子,难不成真对垂钓这门手艺有极深的造诣?
顾澈捕捉到了沈宏远眼神里的变化,反倒将手中的鱼竿稳稳放回原位,“这鱼竿诚然是好物件,不过我不打算挑这一根。”
沈宏远听闻此,心坎里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顾澈转手拎起一旁的龙王恨,笃定道:“就用这根了。”
沈宏远斜眼打量了一下他选中的钓竿,不屑地轻哼了一声道:“你当真铁了心要选这一根?”
龙王恨和汉鼎相较而,品牌声量上固然相差不大,但单论钓竿本身的材质与做工品相,那可就拉开不少档次了。
龙王恨属于内地的农业化企业,招牌名气全靠饵料跟鱼类诱食剂给打拼出来的,旗下打造的钓竿顶多只能算得上中规中矩的普通水准,顾澈舍弃汉鼎改拿龙王恨,这不摆明了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顾澈语气却分外坚决地表态道:“就决定是它了。”
沈宏远在心里偷着乐,这小子归根结底还是差点火候啊,估计是知晓今天安排了海钓,昨晚偷摸在网上查资料补课了,只可惜一知半解没学透,肯定料不到这顶流鱼竿跟普通钓竿在实操拉鱼时,手感与成效的差别究竟有多悬殊!
他顺势拿上一旁的汉鼎,“那我就选汉鼎了。”
挑选完毕后,三人收拾齐备准备下楼出门,沈宏远叮嘱道:“小伙子,别怪我事前没给你打预防针,你手里这根钓竿放在我这藏室里,可纯粹是最寻常的货色,我大度给你个重新挑选的机会。”
顾澈含笑摇了摇头,应道:“不必了,叔叔,我心里明白这根鱼竿寻常,可再寻常的鱼竿,照样能把大鱼拉上来,垂钓这件事,看重的终归是钓鱼人本身的技术底子罢了。”
沈宏远微微一愣,转过神来才咂摸出顾澈这是在跟自己硬气放狠话呢!
他冷哼了一声,撂下话道:“那就等到了深海公面上,全凭真本领说话吧!”
罢,他气鼓鼓地大步迈在了最前面开路。
沈芷宁见状,在后头偷偷拉了拉顾澈的衣角低语道:“顾澈,我爸瞅着好像动真格不高兴了,你这般激起了他的胜负欲,等会儿到了船上他只怕会更严苛。”
顾澈温软地捏了捏她的细手,安抚道:“别怕,我的手艺绝对过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