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钓到了大货!震惊老丈人
公海垂钓的魅力,恰恰在于水下的收获跟平日里在内河野钓大相径庭,深海内部鱼种繁多,你永远无法预知下一钩拽拉上来的会是何等珍稀的物种。
沈宏远满怀期盼地甩臂将钓竿奋力拽拉了起来,郝景耀他们瞧见自个儿那一侧未曾有鱼咬钩,便纷纷挪步凑过来看沈宏远的战果。
“竟然是一条泥猛!这条泥猛体型可够硕大的,少说也有一斤重了吧?这在大公海上可着实不常见啊,老沈,你这手艺也未免太出类拔萃了吧!”郝景耀满脸亢奋地夸赞道。
沈宏远打量着甩上来的竟然是这般硕大的一条泥猛,明眸里登时迸发出欢喜难掩的神采。
他忙不迭冲着那一侧打量的沈芷宁招呼道:“芷宁,快些移步过来给老老爸录制一段小视频传送给你老妈瞧瞧。”
沈宏远的口吻里溢满了显摆得瑟,沈芷宁抬起俏脸打量了顾澈一眼,对方冲着她温和一笑,松开捏着她的细手示意她挪步过去。
沈芷宁心坎里多多少少有些心情低落地下地站立了起来,虽说自家老老爸斩获战果她心底里也跟着快活,可顾澈这一侧至今尚未见半点波澜动静,自家老老爸就不能收敛些许气焰吗?
还破天荒特意叫她过去录制小视频,哼!自家老老爸分明就是故意让顾澈脸面上挂不住下不来台呢!
顾澈大度浑不在意,沈芷宁芳心里却泛起了不舒坦。
她断然不想让顾澈在自个儿家里平白无故委屈受气。
不过眼下自家老老爸的几位老哥们全在现场,沈芷宁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录制了一段视频传送给了姚锦瑶。
姚锦瑶的视频连线瞬间便拨打了回来,打量着沈爸水桶里的两条战果,她扑哧一声娇笑了出来,“噗!我还当你们甩钩上岸了大货呢!折腾半天不过甩上来两条小杂鱼啊!”
沈宏远耳闻这番打趣,脸色微沉,驳斥道:“咱们这不过刚刚揭幕,他们几个至今尚颗粒无收呢,唯独我一个人甩上来两条战果,专门传送给你过目,你反而不买账?不买账拉倒!”
姚锦瑶听闻这气话,瞬间参透了他急于显摆打榜的小心思,于是顺着他的话茬打圆场道:“刚揭幕呀?那表现着实不赖,一揭幕便连甩两条,今日势必能斩获大丰收。”
沈宏远听闻这安慰,神采到底舒缓了好些。
“今晚你便放宽心备好全鱼盛宴吧!”沈宏远得瑟地嚷嚷道。
姚锦瑶莞尔一笑,打量着沈宏远重新猫回岗位去垂钓了,她也未再多随手切断了视频。
顾澈至今颗粒无收,沈芷宁情绪也不算高昂,娘俩并未过多闲聊。
挂断连线后,姚锦瑶失笑摇头,冲着小摇篮里的三位小宝贝打趣道:“哎~当真是女大不中留,你们的麻麻哟,眼下心坎里全盘装的皆是你们粑粑啰!”
又打发过去了约莫数分钟光景,许宸那一侧也传来了咬钩的动静,甩上来一条一斤上下的黑鲷,没过去多久,郝景耀同周行那一侧也陆陆续续斩获了战果,不过皆是些寻常小鱼,分量最重的莫过于郝景耀那一侧拉扯上来的一条不足三斤重的金鲳鱼。
这便是提前打窝诱鱼的奇效,水域附近游弋的杂鱼成群结队,这般短促的光景里,沈宏远那一侧已然甩上来四五条战果了。
眼下,唯独剩下顾澈还稳如泰山般端坐在彼处毫不起色,脚边的水桶里依然空无一物。
作为甩上来分量最重战果的郝景耀,偷瞄了一眼沈宏远的面部神采,便起身踱步走向了顾澈。
打量着他面面相采上不见半点毛躁焦急,郝景耀心里头倒多出了几分佩服这年轻人的定力,不过,佩服归佩服,他可没将今日的核心使命抛诸脑后。
郝景耀凝视着顾澈道:“小顾呀,你这水域是不是气场不太对路呀?要不然,你调换个窝子吧,这周围虽说你叔叔提早打发人下了重窝,可咱们那一侧全上了战果,唯独你这一侧死寂一片半点动静都没有,不行的话,你也移步去咱们那一侧甩杆试试?”
顾澈头也不抬,摇了摇头回应道:“不必折腾了,这位置质感极佳。”
“垂钓的窝子极度关键,好窝子集聚鱼群,咬钩自然迅猛,你死守着这片死水,指不定颗粒无收,这些个垂钓的要领呀,下水次数多了自然便参透了,你这年轻后生估计平素里未曾怎么摸过钓竿吧?”郝景耀满脸好为人师的做派打趣道。
顾澈含笑应道:“既然这片水域苏叔叔尽数下了重窝,那诱鱼成效大抵是不分伯仲的,我守在这彼处静候,总归能守到大鱼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