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成熟男人们围在一起忙活收拾着这些重活,许念念娇气受不得热,早早便躲回了自家老老爸的卡宴车里吹冷气去了。
顾澈同沈芷宁也不在跟前,他刚一登陆岸边便主动打招呼说要出外采买些垫窝的充饥小吃。
沈宏远原本叮嘱说直接回老宅享用午膳,可顾澈温声解释说肚子有些饥肠辘辘了,见他这般执意,大伙心底里也瞬间撞开了天窗亮堂起来。
他们这几位成年大叔少吃一顿挨会儿饿自然无伤大雅,可沈芷宁娇躯特殊,如今尚处于哺乳调理期阶段,体能消耗大极其容易肚饿,顾澈这分明是贴心心疼自家媳妇才特意跑去采购吃食的。
于是沈宏远便顺水推舟首肯了,顾澈这才牵着沈芷宁先一步去买小吃了。
小两口前脚刚一走远,郝景耀便按捺不住感叹道:“老沈呀,这顾澈后生,待咱们芷宁倒确确凿凿是打打心眼里上心体贴!”
他吐露这番话时还极其机敏地偷瞄着沈宏远的面部神采,见他并未挂上怒意,郝景耀便接着探问道:“老沈,今日清晨你未曾细说,可你这座驾的顽疾前些日子不是还未曾根治吗?今儿个这般神速便完好如初了,莫非当真是顾澈亲手给捣鼓修好的?”
沈宏远这一回倒是未再闪烁其词生硬回避,微微颔首应道:“嗯,他在半道上稍微排查了一下,便顺手给彻底摆平了。”
郝景耀满脸皆是遮掩不住的惊艳与赞许,高声道:“竟然真真是他呀!我清晨打量你神采便觉着有些蹊跷古怪,心底里还心生疑窦呢,这年轻小伙,懂的手艺造诣可真够繁杂博学的呀!”
周行也赶忙附和道:“谁说不是呢,老沈,这顾澈打眼一瞧年纪轻轻,可掌握的真本事着实非同凡响,这般沉甸甸的一条大石斑鱼,即便是咱们几个老手撞见了也未必能安稳拉扯上岸呢!年轻后生这身骨臂力惊人无比!况且他甚至精通汽修门道,抬手间便将困扰了你整整两年的心病给彻底拔除了!”
沈宏远闷声不响,可面部线条倒也未曾流露出任何反感抵触。
一旁正猫着腰忙着打理大鱼的许宸打趣失笑道:“顾澈掌握的能耐可远不止这点雕虫小技,他最出类拔萃的杀手锏当属微雕绝活,昨儿个黑夜,顾澈亲手雕琢的一对核雕杰作直接登录了《天下收藏》的全国舞台,差一点点便一鼓作气斩获了当日至尊第一的桂冠,只可惜因着他尚且风华正茂过于年轻,况且健在人间,因而遗憾错失了最佳收藏的封号。”
郝景耀与周行自然是对古玩收藏圈里的这条铁律洞若观火,闻听这出戏剧性的趣事,禁不住跟着许宸一齐朗声大笑开怀起来。
沈宏远回想起昨夜电视里的那一幕反转,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弧度。
许宸同两位老哥们妥善安置好了大鱼,沈宏远负手伫立在座驾身畔,遥遥注视着码头不远处的林荫道,顾澈同沈芷宁正并肩折返回来,适才嚷嚷着肚饿的人分明是顾澈,可此刻掌心里捧着热气腾腾小吃的却是自家的小闺女。
小两口一路上窃窃私语有说有笑,闺女依偎在顾澈身畔面带娇羞甜笑,细嚼慢咽了几口小吃大概是喉咙有些干渴,还没来得及开腔吐露,沈宏远便亲眼瞅见顾澈早已分外默契地将掌心里的保温水杯递送到了闺女嘴边
哼,这臭小子照顾起人来倒真真是体贴入微!
——
一行人自码头整装出发,沈宏远驾车护送着沈芷宁同顾澈折返沈家老宅,许宸与郝景耀、周行三人则各自驾车先一步回府接上各自的老婆。
大伙从码头动身之际正好跨过一点半的门槛,沈芷宁进食了些许小吃充饥,一跨进车厢落座便泛起了阵阵困意。
顾澈洞察到她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犯困的模样,赶忙自随身行囊里取出了精致的小抱枕,利落展开便是一条轻软的单人小毯子,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在娇躯上。
沈宏远在前面掌控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将这细致的一幕尽收眼底,心坎里酸溜溜地轻哼了一声。
沈芷宁很快便沉沉睡去了,昨夜照料三个小家伙未曾安眠好,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稳香甜,只不过保持着坐姿小憩终归称不上舒适,她修长的蛾眉始终微微紧蹙着,前方主路上一辆同向行驶的车子毫无预警地猛打左转向灯变道,沈宏远被迫避让只得重重一脚踩下了刹车制动,沈芷宁娇躯在惯性作用下瞬间失去平衡向前倾倒,顾澈手疾猛地伸长长臂揽了她一把,才避免了她额头狠狠撞击在前排靠背上。
不过这猛烈的一剧烈晃荡,
沈芷宁那粉嫩修长的娇面倏地便彻底红透泛滥开来。
顾澈整个人也瞬间僵硬懵在当场,心跳如鼓。
自家老丈人这刹车难不成是故意为之的?
这分明是在暗中助攻推进自己同沈芷宁的浓郁感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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