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有一场宴会,你带洛笙来吧。”宋舒然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
顾知凛有些抗拒,他了解宋舒然:“舒然,洛笙现在只有我了,别闹得太过。”
“放心吧,不会让她太难堪,我只是出出气而已。”宋舒然语气放柔许多,“知凛,难道你不生气吗?你替她管理洛氏集团那么多年,不过是给顾家输送点资源而已,她走马上任,立刻就把你批的项目全都叫停了。”
顾知凛心中自然是有气的。
也罢。
确实该让洛笙吃点苦头,让她明白,管理一个公司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碰壁之后,自然就会知道他的好。
也不会再那么天真,明白她这辈子也就是个做金丝雀的命。
他捏了捏宋舒然的手:“不准闹得太过,听到了吗?”
“知道了。”宋舒然心头更不满。
隔天一早。
上班后,顾知凛第一时间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洛笙。
洛笙毫不意外。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去宋家参加宴会,怕是顾知凛故意给宋舒然机会,让她来对付自己。
而顾知凛也可以借此达到规训她的目的。
想通这些不难。
她只是觉得恶心,也为过去几年付出的真心不值而已。
“我重新回到洛氏开始管事,确实要常去这种场所更好。”洛笙,“但出事之后,我就没陪你去过类似场合,之前你有固定女伴,我也没有过问过。”
顾知凛那边顿了一下:“现在你既然愿意出来活动,女伴当然首先你。”
洛笙嘴角的冷意更甚。
真令人恶心。
挂断电话,她叫来项目组长施釉。
他在洛氏就是个混子,有点能力,但不多,闹不出什么风浪来。
即便顾知凛知道两人在接触,也不会起疑。
商量完项目上的事,洛笙特意让人送来两杯咖啡。
有些话,是时候说开了。
她也该开始布局了。
“施组长,你在公司挺久了,我父亲在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如今这个位置了。”
提到洛父,施釉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上闪过一抹哀痛。
董事长夫妻死得蹊跷,洛笙却一直沉浸在悲伤里,从未追查过。
他为他们夫妻感到不值。
“难为洛小姐还能记起洛董事。”他实在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刺了她一句。
洛笙心中发苦:“当年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那时我能让他们早点出发,也许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了。”
“洛小姐真的觉得,洛董事长和夫人的那一场车祸是意外?”施釉嘲讽。
洛笙眉心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撞死洛董事的那个司机前不久出狱了。”施釉,“他家里只有他一个劳动力,妻子当年因为生产而瘫痪在床,他进去的时候,孩子只有七岁。而他和妻子都是孤儿,除了彼此之外,没有什么值得托付的亲朋。洛小姐认为,这样的家庭若是失去了劳动力,会是怎样的光景?”
想也不用想,洛笙说:“日子当然不会好过。”
“可事实恰恰相反。”施釉冷笑着,“这位司机进去了,他的妻子却搬到了全款购买的一个中高档小区,七岁的孩子读的是私立小学,一年开支都在十几万,钱从哪儿来?”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洛笙心里,“你的意思是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
施釉似笑非笑:“还不算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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