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凛开会的时候,将手机放在一旁,屏幕上是洛笙在办公室的模样,一举一动,都尽收他的眼底。
一个下午过去,洛笙除了看书,就是站起来走一走,对他办公室的摆件有兴趣,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异样。
可,顾知凛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说不上来。
会开完,其他人陆陆续续走开。
宋舒然又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你今晚,要陪洛笙吗?
顾知凛按揉着眉心,这段时间,宋舒然盯他越来越紧,让他有些疲惫。
反观洛笙,对他体贴温柔,并不会过问那么多。
他给宋舒然发信息:我刚回来,不陪她说不过去。
宋舒然:嗯。
然后就没下文了。
这还是这段时间,她第一次这么安生,顾知凛心里有些忐忑。
宋舒然又在憋着什么招呢?
算了,不管她了。
下了班,顾知凛带着洛笙回家,两人下厨。
屋外夕阳西下,暖黄的光大面积的铺进房间里,好似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洛笙捧着水杯,冷眼看着顾知凛殷勤的模样,她低头喝水,用这个动作遮住了嘴角的冷意。
下午的时候,她已经在顾知凛的办公室放了一枚小型的监听器。
位置很隐蔽,不易被人察觉。
晚七点。
裴寂川驱车到了庄园,他刚进客厅,一盏茶杯照着他的脑门直直扔过来,他微微一闪,躲开了。
“母亲想要我死,简单,直接找人杀了我就好。”裴寂川看着坐在餐桌旁的母子两人,语气薄凉。
裴母冷声道:“裴寂川,我真恨不得当年没生下你来。”
一旁,穿着潮牌的裴煜嘴巴很甜地劝着:“妈,洛小姐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兴许是我看错了,大哥好不容易愿意回来,别因为这种事情闹脾气。”
他又扭过头来,笑吟吟地对裴寂川说:“大哥,别介意,妈一向这样,快,就等你了。”
“别摆出这幅模样,恶心。”裴寂川走过去,拉开椅子,目光凉薄地落在裴母身上,“你想定我的罪,那就拿出证据来。且不说我和洛笙之间是真是假,就是顾知凛做出那种事情来,他也不配有一个知心知意的妻子。”
裴母大动肝火:“你和你那个畜生爹有什么不一样!顾知凛怎么对洛笙,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去玩弄洛笙的理由!”
裴煜忙说:“妈,别说了,大哥难得回来,好好吃顿饭吧。”
“收起你那副恶心模样,你恨不得我和母亲势如水火。”裴寂川转头,冷眼看着他,“靠装可怜,博同情,是无法登上董事长这个位置的。”
“大哥,我真没有”裴煜眼底带出几分湿气。
裴寂川道:“我来找一些母亲的画作,洛笙要为你办画展,开心吗?”
裴母攥紧了手:“滚出去!”
裴寂川站起来,对管家吩咐:“将母亲压在地下室的画作都拿出来,挑三十副,我带去画廊。”
吩咐完,他直接走了。
餐厅里格外安静。
裴煜走到裴母身边,轻拍着她的后背:“妈,你别急,洛小姐不是已经说了吗?和大哥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放心,如果他们藕断丝连,我去说服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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