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都哭着求饶,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我哪次不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现在你跟我说日子过得没意思?”
他觉得荒唐至极。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她身上,她却觉得累,觉得没意思?
甚至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要跟他离婚分家产?
“你简直不可理喻!”姜叙茉被他这番露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放开我!”
“我告诉你,谢时谌,这婚我离定了!”
“你休想!”谢时谌死死扣着她的腰,声音冷厉如刀。
“姜叙茉,我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也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
“只要我谢时谌活着一天,你就只能是谢太太。”
“你想离婚,想分走大头财产,去跟别人双宿双飞?”
“做梦!”
两人死死瞪着对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姜叙茉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他越是这样不肯放手,她就越觉得十年前那个谢时谌说的话是真的。
他不是舍不得她,他是舍不得姜家的产业,舍不得他还没完全吞并的利益。
“谢时谌,你真让我觉得恶心。”姜叙茉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谢时谌瞳孔骤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恶心?
她居然说他恶心?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危险的死寂。
“我说,你让我觉得恶心。”姜叙茉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说不肯离婚,其实你心里在算计什么,你自己清楚。”
“你不过是想拖着我,等把姜家的血吸干了,再一脚把我踢开。”
“吃绝户这三个字,你敢说你心里从没盘算过?”
谢时谌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剧烈翻涌。
愤怒、不解、荒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他做错了什么?
他拼命把谢氏做大,就是为了能配得上她,为了能给她撑腰。
可现在,她却把他当成了一个图谋不轨的吸血鬼。
“姜叙茉,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谢时谌松开对她的钳制,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谢时谌就算再不堪,也还不至于去算计自己妻子的家产。”
“你既然这么想我,那我们就走着瞧。”
“想离婚?这辈子你都别想。”
他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重重摔上。
偌大的平层里,瞬间只剩下姜叙茉一个人。
她靠在吧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场对峙,他们谁也没有赢。
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谢时谌不会轻易放手,而她,也绝对不会退缩。
姜氏的基业,她必须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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