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碎片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意,表面的幽光闪烁得更加频繁。
陆砚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黑暗中走出一名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恭敬地递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陆砚辞接过资料,目光扫过上面那张清丽却透着倔强的证件照。
“二十岁,濒临绝境的穷鬼女大学生,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借了网贷。”
他轻笑一声,将资料随手扔在茶几上,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就是这样一个底层蝼蚁,把王德发逼到了这步田地。”
瘫在地上的王德发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废人。
失去了后台的他,很快就会被仇家找上门,结局是九死一生。
陆砚辞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中的白骨碎片上。
这块神骨碎片是他花费了巨大代价,从一处上古遗迹中挖出来的。
自从得到这块神骨,他的修为和财力都在以恐怖的速度膨胀。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块神骨在渴望着其他碎片的融合。
“那个女孩手里的阴商令,必定会引来更多神骨碎片的共鸣。”
陆砚辞喃喃自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
他并不急于亲自出手,他更喜欢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
“传我的命令,让海城所有的玄门中人,都去给那个女孩找点麻烦。”
灰衣老者立刻低头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入了大厅的阴影中。
陆砚辞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液体。
他很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尤其是掌控那些自命不凡的玄门修士。
在这个末法时代,资本和邪术的结合,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规则。
他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那个女孩手里的阴商令夺过来。
然后再把她身边那只神秘的白猫,剥皮抽筋,炼制成最听话的傀儡。
陆砚辞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疯狂与暴戾。
被拖出大门的王德发,犹如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在会所后巷的垃圾桶旁。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邪修修为,此刻已经彻底消散,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几个流浪汉凑过来,看着他身上那件破烂的唐装,试图扒下来换钱。
王德发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混合着血水流淌在肮脏的街道上。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商业帝国,怎么会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温暖的病房里,守着自己的母亲。
陆砚辞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海城璀璨的霓虹夜景。
这座城市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猎场,所有人都是他的猎物。
他手中的白骨碎片突然微微发烫,似乎在指引着某个特定的方向。
陆砚辞顺着碎片的感应望去,目光锁定了海城第一医院的位置。
“李花婷,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否则这场游戏就太无趣了。”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消散在夜风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整个海城的地下世界,因为陆砚辞的一道命令,开始暗中涌动。
无数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开始盯上那个刚刚在玄门崭露头角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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