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鬼东西?”
护士吃痛,刀差点脱手。
连忙低头一看,缠在手腕上的竟然是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头顶还有一抹淡金色的纹路。
小白蛇张开嘴,露出两颗尖牙,声音却是清冷的少年音。
你知道我跟了她多久吗?你就敢下手?
护士听不懂小白蛇的话,只是见它阻拦,冷笑一声,就要伸手过来捏蛇头。
可小白蛇身形灵活,顺着她手臂往上爬,一口咬在她虎口上。
“啊!”
护士惨叫一声,刀终于握不住,哐当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秦初月冲进来,一眼看到地上的刀和缠在护士手腕上的白蛇,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道淡绿色灵光打过去。
“定!”
护士身体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保持着伸手抓蛇的姿势,一动不动。
陆沉舟紧跟其后,上前一把将人按倒在地,手铐利落地拷上。
“你是什么人?谁指使你来的?”
护士被按在地上,口罩被取下,露出一张三十来岁的女人脸,眼神阴鸷,一不发。
秦初月没顾上审她,赶紧去捡地上的金蟾。
金蟾躺在墙角,有气无力地呱了一声。
金蟾躺在墙角,有气无力地呱了一声。
大人你再晚来一步,本蟾就要被做成干锅牛蛙了
“少贫嘴,没死就行。”
秦初月心疼地给它渡了一道灵力,金蟾立刻活了过来,蹦到她肩上呱呱叫骂。
就是这个疯女人!进来就拿刀!本蟾英勇护主,被她一巴掌打飞!本蟾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行了行了,回头给你加餐。”
秦初月安抚完金蟾,这才注意到那条白蛇。
小白蛇已经从护士手腕上滑下来,盘在病床栏杆上,竖瞳冷冷地打量着屋里的人。
秦初月眯起眼睛,嘴角幸福的勾了勾。
这条蛇身上有五行之气。
火行。
而且非常的纯正。
“你哪位?”
白蛇吐了吐信子,声音依旧是清冷的少年音。
在下白焰,火行灵蛇。
奉师父之命,在此守护纯阴之体。
“你师父是谁?”
师父说,有缘自会相见。
秦初月嘴角抽抽,“你们灵兽界是不是都有说话说一半的毛病?阿狸这样,金蟾这样,你也这样。”
阿狸从门口探出脑袋,不满地叫了一声。
关本狐什么事!本狐向来有话直说!
金蟾也跟着呱呱附和。
“我先把人带回侦查处审问,你在这里看着?”
陆沉舟看过来,秦初月刚点头答应,就见沈晚棠终于是被刚才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
“初月姐”
“沉舟哥”
沈晚棠先是看到秦初月,又看到地上被铐着的女人,最后目光落在床栏杆上。
一条白蛇正竖着身子,冲她吐信子。
白色的鳞片泛着冷光。
“啊!!!”
沈晚棠发出一声尖叫,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秦初月:“”
她看了一眼软倒在床上的沈晚棠,再看了一眼无辜吐信子的白蛇,嘴角抽了抽,连忙按铃。
“不是啊喂!沈晚棠,你的生死劫不是被蛇吓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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