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月停下手,把蛇拎到眼前,眼睛眯成一条缝,“你要是敢撒谎,我就把你打个死结塞进龟甲里当卦绳用。”
白灸打了个寒颤,蛇身蜷成一团,声音委屈巴巴的。
我我哪知道那人叫什么啊!
我就是路过!饿了好几天了,循着灵气跑到一个地下室想找点吃的,结果刚进去就看见一个男人蹲在角落里,饿得眼睛都绿了!
他看见我就扑过来要抓我!说要炖蛇羹!本蛇活了快八十年,头一回被人当食材!我能不咬他吗?!
秦初月挑了挑眉,捕捉到重点,“地下室?在哪?”
就就城西那片老居民区,有一栋红砖楼,楼底下有个锁着的铁门。
话说也奇怪,那里竟然会有灵力我实在是馋的受不了就钻进去了
里面堆了好多纸箱子,还有一股怪味儿,那个人就藏在那里头,看见我的时候口水都流下来了!
白灸越说越委屈,尾巴尖都在愤怒的发抖。
本蛇好歹也是有点修为的灵兽,被一个饿疯了的人类追着满地下室跑,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咬了他一口
就一口!然后我就跑了!
大人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我这辈子还没伤过人命呢!跟白焰那个高冷怪不一样,我可是良民蛇!
秦初月被它吵得头疼,一巴掌拍在蛇脑袋上,“行了行了,少给自己贴金。”
“你咬他那口,毒液够他喝一壶的了。”
白灸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谁让他想吃我
秦初月叹了口气,扭头给王建国翻译,“王处,您听见了。”
“这蛇不是周远山那边派来的,纯属路过自卫反击。”
王建国一张国字脸皱成苦瓜,“所以沈越那小子,是被一条饿昏头的蛇当自助餐反击了?”
“目前来看是这样。”
秦初月把白灸往兜里一揣,又朝王建国摊手,“但白灸说的那个地下室肯定有问题。”
灵气浓郁到能吸引灵兽,里面还堆着纸箱子,有怪味儿。
十有八九是周远山同伙的窝点。
说不定就是那只灵狐留下的。
“白灸,你还记得那个地下室的具体位置吗?”
当然记得!本蛇记性好着呢!
“那你带路。”
城西老居民区,红砖楼。
楼体斑驳,外墙皮脱落了大片,楼道口堆满杂物。
秦初月和王建国按照白灸指引,绕到楼侧面。
果然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就是这?”
白灸从她兜里探出脑袋,当然!本蛇记性好着呢!
秦初月哦了一声,然后带上手套,在王建国的眼神指挥下推开门,做好一切现场搜集工作。
地下室不大,约莫十来平,墙角堆着十几个纸箱子,有的已经发霉腐烂。
地面散落着几根蜡烛头和一床发黑的棉被,显然有人住过。
“跑了。”
几乎是看了一眼,秦初月就明显断定守着地下室的嫌疑人已经逃窜离开。
她把线索装进证物袋里头,就见阿狸的爪子拍了拍朴实无华的木门。
大人!这里有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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