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王队长,语气不满。
“你们现在是在怀疑我吗?!”
方耀祖面色难看,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竟然被这样无礼对待。
“我承认那天,老孙杀完猪我留他吃了顿饭,喝了点酒。”
“但是他喝了酒之后,就骑着三轮车回去了。”
“他回去前,我还劝过他,酒醒了以后再走”
方耀祖叹气:“可他就是不听”
“我总不能拿绳子把他绑了吧?”
“如果你们依旧不放心,我这任由你们调查!”
“只是如果查不到,你们必须向我道歉!”
说完,他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秦初月闻,抬眼看向王队长,走上去拍了拍肩,在他耳边低语。
“去猪圈的食槽,还有供销站的废料处理地看看。”
王队长颔首,然后问道:“秦顾问,你和陆队?”
“我和陆队在这里搜。”
秦初月看着王队长出门,正要开始搜寻的时候,就见方耀祖刚刚强硬的态度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他微微颔首,整个人看起来谦卑有礼,“秦顾问,陆队长,我很感激你们。”
秦初月和陆沉舟:???
“这?”
方耀祖看着明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秦初月和陆沉舟,微微咳了下,“感谢你们,让我妈妈终于离开了那个村子。”
“她终于,不用再吃苦了”
“其实要是我的腿没成这样的话,她也不用过得那么苦了。”
“其实要是我的腿没成这样的话,她也不用过得那么苦了。”
秦初月心里憋着上百个问题想要质问他。
比如为什么明明他自己是大老板,却不接方母出来?
他明明已经是成年人了,为什么还护不住自己的母亲?
又为什么当时不出现,一出现就和命案扯上关系?
但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秦初月把目光移到方耀祖的腿上:“但我还是有个好奇的点,我们给你的父亲做过检查。”
“发现是因为你们整个村子都有这方面的遗传病”
“你”
秦初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方耀祖打断。
“我的腿是因为一场发烧,才成这样的。”
方耀祖维持着浅淡笑意,但笑意只停留在他的嘴角。
“多谢,秦顾问的关心”
他端起桌子上还有温度的茶盏:“这茶挺不错的,秦顾问不打算尝一尝?”
秦初月摇了摇头,婉拒了。
方耀祖又看向陆沉舟:“那陆队?”
“谢谢,不用了”
秦初月挡在陆沉舟的身前:“你院子里的花,开得挺漂亮的。”
“介意我们过去搜一搜吗?”
方耀祖捻了捻手上的珠串,脸上的笑意更不达眼底。
“当然不介意”
话音刚落,锐锐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焦躁起来。
大人,我闻到了!
那个臭东西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秦初月闻,又给手腕上的白焰白灸加了个盾。
随后,朝陆沉舟示意,俩人走向了那株山茶花。
她蹲下身来,单手撑地。
而锐锐则是挥着两只爪子,卖力地刨着土。
只是刚刨了一个浅坑,就被不明情况的人厉声打断,“喂喂喂!谁让狗在这挖的!”
几名佣人从别墅里出来,看着锐锐面色极其不虞。
“能不能管好这条破狗!”
“这可是我们老板好不容易才养活的山茶花!!挖坏了谁来负责?!”
锐锐完全不在乎这些,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挖。
“锐锐?!”
秦初月喊了好几声,可锐锐就好像听不到一样,依旧执拗地刨着地。
她反正叫不动,于是干脆凑过去帮着小狗一起挖。
一人一狗做坏事压力没那么大。
陆沉舟无奈的看着一人一狗以及逐渐加进去的灵宠们的背影,长腿一跨,挡在她们面前。
“侦查处,例行检查。”
“况且,这里有可能就是受害者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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