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从秦初月肩膀上弹射而起,精准地砸在那东西的背上。
它两只前爪死死按住那东西后颈,腮帮子猛地一鼓。
一股暗金色的灵力从天而降,彻底封死了那东西的土遁。
本大人倒要看看,你这石獾还有什么其他的能耐!
石獾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拼命甩动身体想挣脱。
但它受的伤太重了,只剩下虚弱的气喘。
金蟾用爪爪拨了拨石獾耳朵上那撮烧焦的毛,发出一声极其满意的闷哼,得意扬扬地从石獾背上跳下来。
开始在院子里踱步,那姿态活像刚打完胜仗的将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秦初月用灵力凝了一张网把石獾兜住。
“你们把院墙根下的土洞用新土填实就好了。”
她抬手在桂花树干上贴了一道灵力符,转眼便隐入了树干深处。
“这道符留在这里保平安。”
“那畜生不会再回来了,但地底的土煞气散干净还要一阵子,符会镇着。”
陈建军连连点头,把填土的事记了又记。
他刚要转身去找铁锹,秦初月又叫住了他。
“那个姓方的女人,你们见过她本人吗?”
陈建军摇摇头,想了很久:“我们只知道她的腿做了手术,现在正在恢复中。”
秦初月点点头,然后和陆沉舟上了车,往仁爱康复医院的方向开去。
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淡淡的,混着特有的沉闷暖风。
长椅上没有人,墙角的绿萝倒是长得意外地茂盛。
秦初月站在康复训练室门口,透过玻璃门看到了方母。
方母双手扶着两侧的金属扶手,在康复师的指导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每迈一步都要先停下来稳住身体,再迈下一步。
秦初月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面色红润的女人竟然是方母。
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蜷缩在墙角披头散发的疯婆子,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秦初月推门进去的时候,方母刚做完训练,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擦汗。
康复师看到秦初月点了点头,收拾好就退了出去。
“秦顾问,好久不见。”
方母认出她来,脸上绽开一个笑,说话的时候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爽利。
“恢复得不错。”
秦初月在她旁边坐下,随口聊了几句康复进展。
方母笑着应答,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的眼睛,随后又说起一些琐碎的日常。
秦初月听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方母的脸上。
方母的鼻子很挺,鼻梁的线条从眉心到鼻尖一气呵成,弧度干净利落。
虽然年纪大了皮肤松弛了些,但轮廓还在。
秦初月忽然愣住了,这张侧脸她见过,就在刚刚的照片上。
她没有声张,只是悄悄捏了个术法。
淡蓝色的灵光从她指尖无声地漫出来,像水雾一样轻轻覆上方母的脸。
那层灵光沿着方母的皮肤纹理缓缓铺开,把岁月从她脸上一把一把地剥掉。
很快,方母的样貌被回溯到了年轻时候。
秦初月看清了那张脸,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
那张脸竟然和安溪有七八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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