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大方地接话,“我过得好他才能安息。”
话不投机半句多,江万星不想跟他吵,抱着书朝外走,“太晚了,你早点睡。”
陆沉洲视线阴沉沉的看了眼那张被她睡过的椅子。
一股烦躁升上心头。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的东西。”
江万星早就习惯了他跟有病似的暴躁脾气,模样很温顺,“我明天就让人把我的东西搬走。”
说完她就要回卧室,突然又听到陆沉洲说了句,“你母亲的官司撤了。”
江万星脚步一顿。
她回头,错愕的看着他。
“什么意思?”
陆沉洲却止住了话头,转身来到餐厅岛台,挽起袖子,姿态优雅地拿了一瓶红酒。
江万星跟在后面,看他跟大爷似的坐在那,眼力见还是有的,懂事地倒上酒。
“怎么突然撤了?”她脸色紧张,“你也搞不定江达山吗?”
陆沉洲差点没被气笑。
他撑着脑袋懒懒的看着她,“你觉得呢?”
这下轮到江万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也想为自己的妈妈找借口,把问题甩在江达山身上,可是亲如母女,她清楚是妈妈自己不想离。
说什么怕她受委屈,怕她被欺负。
可江万星不要她替自己承受那些,她给的爱太沉重了,重得像道德绑架,压得自己寸步难行。
陆沉洲被她的表情浇灭了心中燥火。
像是主人发现了玩具的新玩法,他的心情逐渐变得愉悦,伸手去拿红酒。
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见江万星先他一步,拿起杯子一口闷了。
他沉下脸,慢悠悠地奚落,“喝得这么急,不怕这酒里也掺了狗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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