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得懂人话么,原告撤诉,你母亲主动放弃了离婚。”
江万星眼眸一闪。
“江达山有很恶劣的家暴倾向,我想保证我妈妈的安全。”
陆沉洲无情道,“你何必非要救该死的鬼。”
“她是我妈妈。”
江万星只有这句话,她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陆沉洲面无波澜地看着她,觉得可悲。
没有得到过爱和托举的女人就是这样,心软起来,自我牺牲仿佛家常便饭。
陆沉洲玩够了欺负人的游戏,支开一条长腿。
“坐上来。”
江万星心口一紧。
她看陆沉洲的表情应该是愿意帮自己了,但跨度太大,她一时无法适应,“我还没洗澡。”
陆沉洲看着她洁白的裙摆,“不用洗。”
江万星咬牙。
她会错了意,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始脱裙子。
陆沉洲幽幽道,“你瞎了,我让你坐我腿上,你脱衣服干什么。”
“”
江万星松口气,赶紧坐上去。
她防备道,“我想也是,你在云姗姗那都吃饱了,应该也不需要我。”
陆沉洲蹙眉。
“我要是能跟她上床,还需要你?”
江万星意外,双眼不自觉睁大。
什么意思?
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江万星有点不相信,“但你们今天在办公室”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