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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洲没有发脾气的打算,捉住她的手。
他态度不容置喙地问,“衣服我来脱还是自己脱。”
江万星被他的气息震得后背发麻。
这样的恶趣味是她跟陆沉洲从未玩过的,进退两难,大脑一片空白的扯他领带。
谁知道这领带越用力越紧,勒得陆沉洲额头青筋直跳。
“杀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江万星反应过来,连忙给他松开。
陆沉洲顺势将她压在沙发上。
天旋地转间,江万星落入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令人着迷,再次让她陷入恍惚。
这是陆沉洲。
她深爱着的男人。
——可也是这个男人,亲手腐烂了他们那段关系。
她不想再吃裹着蜂蜜的狗屎。
陆沉洲见她失神,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又在心里骂我什么?”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问出来,像极了恋人之间的呓语。
不知何时他从江万星的身上得了趣,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想草草结束,更想找点其他的快乐。
江万星神色恍惚,由着自己性子吐真话,“没骂你,在许愿。”
“什么愿。”陆沉洲勾起她薄薄的衣领。
布料上点缀的白色花瓣像蝴蝶的翅膀,陆沉洲的手指在肌肤上滑一下,洁白的锁骨就颤抖一下。
栩栩如生。
诱人得要命。
陆沉洲被勾起更浓烈的兴趣,动作更慢了,像是在拆一份期待的礼物。
江万星被他摸得痒,摁住他胡来的手。
“如果我一个月三十天都来月经,天天流血就好了。”
陆沉洲被她不着边际的赌气话气笑。
他眸色沉得不见底,戏谑的勾起唇,“以为流个血我就没兴趣了?以后少说这些让人兽性大发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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