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给你看看?
陆沉洲回到别墅,竟然发现江万星不在。
屋内一片漆黑,空气发冷,似乎江万星今天从未在这里待过。
人呢?
陆沉洲一路过来胸腔都要冒火了,结果到头来她根本没有在家里乖乖等自己,那股火蹿得更厉害。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完全不想再往里踏一步,转身想走。
谁知一回头,就见江万星的车从不远处开了进来。
江万星通过车窗看见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南城独一无二的豹子车牌,除了陆沉洲还有谁。
她又看向别墅,有些疑惑。
屋内没开灯。
那他在家里吗?
江万星轻手轻脚打开门,猫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发现没有动静之后,松了口气。
还好没在里面。
她就知道,陆沉洲那种男人怎么会突然脑子发热跑过来睡觉。
江万星打开灯,一转头,突然看见陆沉洲宽阔高大的身躯直挺挺立在眼前。
她大叫一声,吓得浑身汗毛树立。
陆沉洲跟死神似的杵在那,对她的尖叫面不改色,冷冽吐出三个字,“舍得回来了。”
一字一句,跟捉奸似的。
江万星本来心脏就不好,被这么一吓,差点原地升天。
她撑着柜子缓了好一会,才懊恼地问,“你进来怎么不开灯啊,也不出声,我还以为家里进鬼了!”
陆沉洲淡淡的睨着她,对自己这种行为毫无悔改之意。
“我回我家,开不开灯,出不出声是我的自由,倒是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心虚成这样?”
江万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有病吗?谁碰到你这种活鬼不会被吓一跳?”
没有一锤子给他打爆就很不错了。
陆沉洲懒得争辩这个无聊的话题。
“去洗澡。”陆沉洲慢条斯理的解纽扣,“我只给你十分钟时间洗干净。”
江万星一愣,刚刚平复的心又被拎起来。
她闷闷道,“我今天不方便,来月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