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于放屁
陆沉洲没有拒绝云姗姗的提议。
他确实想早点找出病因,对症下药。
不然江万星这样的存在,很容易发展成他的软肋。
一对一坐诊,医生检查得很详细。
他说,“可能是重伤后遗症,伤到神经激发了身体的保护机制,于是让你通过性来发泄压力,在医学上有个专业词叫做x瘾,属于抑郁症之类的精神疾病。”
陆沉洲皱眉。
“好治么?”
医生,“你好好配合吃药,养成良好的作息,放弃一半的工作时间,还是好治。”
陆沉洲淡淡道,“那等于放屁。”
他坐稳这个位置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如今让他为了治病提前退休,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医生抓了抓鼻子,另外想办法,“那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吗?”
陆沉洲神色凝固。
第一次?
他努力回想,只想到被江万星灌醉那一晚。
但他隐隐感觉这幅身体早早就开过荤,不然也不会对女人的身体那么熟悉。
陆沉洲问云姗姗,“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云姗姗哑口无。
她跟陆沉洲哪有什么第一次!
但是对一个失忆的人来说,那片空白她可以随便涂写。
“二十岁。”云姗姗将自己代入成江万星,有声有色的描绘,“那时候我还不在南城,你跟我在一座小城市初遇,你追求我之后,我们顺其自然就发生了关系。”
陆沉洲脑子里自动对应了一些画面。
小城市,二十岁。
他追求的女孩。
这些似乎在梦里出现过的画面,在这几秒里慢慢成了实物,陆沉洲将梦境中那个模糊的人影,想象成云姗姗的脸。
他质疑,“我受伤之前也认识江万星?”
云姗姗瞳孔一缩,“没有的事!”
“那我跟你睡那么多次,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云姗姗手足无措。
她支支吾吾,最后找了个没有逻辑的理由,“谁知道当初她算计你的时候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可能刺激到你的神经,导致你现在只认她了。”
这种话陆沉洲耳朵都听出了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