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很快把江万星“请”到包间门口。
江万星不是第一次进赌场,小时候条件艰苦,她到处打工,这种地方油水多,她常常流连。但南城这种地方不一样,金碧辉煌的深处,有着她从未闻过的血腥味。
她怎么能不怕死,在门开的那一瞬间,把所有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一遍。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陆沉洲会坐在里面。
总统套房里灯光亮如白昼,跟外面的灯红酒绿完全不同,陆沉洲双腿交叠坐在宽敞卡座,矜贵气息碾压在场所有。
他看向江万星,深邃眼底划过一丝暗芒,眉峰微拧。
但那股情绪很快消失,换上往日的清冷。
江万星怔然。
她虽然搞不清眼前状况,但在看见陆沉洲的那一刻,她内心的恐惧已经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替代。
她知道她今晚不会死。
既然不会死,那她就什么都可以做。
何武对江万星没多大兴趣,他观察陆沉洲的反应,“怎么又来一个啊外甥。”
陆沉洲刚到不久,还什么都没做。
他已经看到了江万星手中的支票,懒懒说,“来给你送钱的,还不上去恭迎?”
何武哈哈一笑,却听得人后背发毛。
他问,“沉洲,你觉得我缺钱吗?”
“不要钱你叫我来做什么,故意玩我?”
“瞧你这话说得,谁敢玩你啊。”
陆沉洲冷冷勾唇。
气氛早就暗流汹涌,随时都会头破血流,但彼此的身份摆在那,何武不敢撕破那层皮。
因为陆沉洲的姿态太嚣张了。
仿佛他才是这地盘的话事人。
可好不容易抓到陆沉洲的把柄,何武又怎么甘心就这么收场,他收起笑,阴翳的眼神看向江万星。
“进来。”
江万星回过神,不自觉的攥紧手中支票。
支票早就被她的汗水打湿。
她挺直背脊走进去,尽量不露怯,放下支票,一手交钱一手要人。
何武冷笑,“给钱就完了?但他坏了赌场的规矩,这笔账怎么算?”
江万星悄无声息的揪紧腰后背包。
“那你还要怎么样?”
何武直接抓住她的手往怀里一拉,“长得这么漂亮就别白来一趟,今晚上如果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放过江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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