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了,陆沉洲会难过吗?
假如有朝一日他恢复记忆,会痛恨自己欺负过他心爱的女人吗?
她鼻尖酸楚,往陆沉洲的怀里钻。
陆沉洲感觉到她在轻轻颤抖,捧起脸一看,果然又在哭。
他啧了一声,像是在看自己作天作地的女儿,“我没夸烟花漂亮你就委屈?”
江万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脆弱不堪的一面,倔强抹去眼泪,奚落他,“我是欣慰到喜极而泣。”
“欣慰什么。”
“你技术有进步哎。”
“”
江万星说的实话,她换了个姿势,改为趴在陆沉洲身上,张开手指数他刚刚的亲密服务。
这个时候,她竟然不怕他了。
好像下一秒就敢坐到他脸上拉屎。
陆沉洲反常的没有拒绝她的放肆,视线慢慢从她脸上,挪到其他地方。
散发危险讯号。
江万星叽叽喳喳的嘴很快就被吻堵住。
距离凌晨六点还早。
既然技术有进步,那就好好温习,直到炉火纯青为止。
陆沉洲在附近开了一间房,补了一个小觉。
昨晚尽兴,两个人都睡得很沉,无梦。
江万星的身体供能不足,睡不长,她先一步醒来。
她注视了陆沉洲一会,依依不舍起床穿衣。
陆沉洲被她吵醒,睁眼见她已经打扮整齐,准备出门。
“去哪。”他对被窝里的馨香和温暖有点贪恋,嗓音哑得性感好听。
江万星说,“我要去医院,有几个活儿今天必须做完。”
陆沉洲跟着坐起来。
被子滑落,他肩膀胸口上的牙印一览无余。
那都是江万星舒服的时候留下的。
想到他带给自己的新体验,江万星脸红着转过身。
陆沉洲靠在床头,打量她。
“忙沈宴父亲那个病?”
江万星点头,“也算吧。”
“沈宴没告诉你云姗姗早就做出了治疗方案?”
江万星已知情。
但她不在乎,“他父亲还没有开始进行治疗,那我就有继续研究的责任。”
陆沉洲知道她一直介意云姗姗的存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一意孤行,更像是赌气。
陆沉洲觉得麻烦,“你无非就是想要钱,要多少,我给你,别浪费你那不值钱的时间了。”
这句话,如一盆冷水泼在江万星头上。
她沉默着继续收拾,最后拿上包准备走的那一刻,才说,“你管不着。”
陆沉洲脸色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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