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嚼你的舌根,你离他远点
江万星,“”
又多一个奇怪的称呼。
江万星心里仍旧闷闷的,攥着门把保持一副送客的姿势,“我不坐诊。”
“我也没挂号。”
江万星被他的发气到,“我的意思是我不对外接待病人,你有病就去神经内科。”
陆沉洲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满屋狼藉皱了皱眉,不客气的坐在了江万星的椅子上。
这椅子哪里能承受他那个块头,嘎吱嘎吱小声惨叫。
陆沉洲就喜欢虐些有的没的,它越是叫,他的动作就越放肆,抬眼看向江万星,“我走沈宴的后门进来的,你现在要想赶我走,那就让沈宴来见我。”
说完顺手拿起一本病例就看。
他评价病人照片,“怎么这么丑?梳个二分头像个汉奸。”
江万星很注重病人隐私,沉着脸上去抢。
陆沉洲手微微一扬,江万星不小心打滑差点栽倒,但陆沉洲拉了她一把,拽到自己怀里。
本来就不堪重负的椅子尖叫一声,彻底坏了。
陆沉洲搂着江万星防止她摔着,一手抓着桌沿稳住身体。
哗啦啦——
一桌子资料撒了一地,如漫天飞雪。
江万星又气又恼,不忘抢他手里的资料,爬起来的时候,还趁机打了他一拳。
陆沉洲,“”
他慢慢站起来,整理微乱的衣角,“都几天了,还这么恨我?”
江万星蹲在地上收拾满屋狼藉。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闷闷道。
明显赌气。
陆沉洲扯了扯唇,在这一瞬间还挺喜欢她这种小脾气的。
他蹲下来跟她一起收拾,江万星推开他的手。
“不劳烦您。”
阴阳怪气的,听得陆沉洲心痒,语气里多了几分戏谑,“好大的架子,管到我头上了。”
江万星,“这是我的办公室。”
“我做好事。”
“不需要。”
“手长在我身上,你没有发权。”
“我不准!”
“那你报警。”
“”
江万星心里骂他幼稚。
这时陆沉洲无意间捞起一份器官捐献同意书。
封面简单没有任何信息,毫不起眼,但陆沉洲拿在手心那一刻,心莫名刺痛了一下。
江万星注意到了,心里一咯噔,眼疾手快抢过来。
陆沉洲神色阴沉了几分。
“这是什么东西?”
江万星紧紧捏着手中资料,掌心很快冷汗一片。
这是他跟何教授签的器官实验同意书。
等她死后,献出心脏。
这是江万星的秘密,她不愿陆沉洲知道。
“是病人的器官捐赠协议,你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