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
江万星声音沙哑,“你起开。”
陆沉洲搂紧她身躯,“刚才我说的,你不给我点回应?”
江万星钻出他怀抱,凌乱嗓音里溢出几分傲娇,“我早就忘记那回事了。”
陆沉洲笑了声。
气氛到位,她的脾气也让他喜欢。
这一晚到最后还是没做。
陆沉洲认真品酒,吃了两筷子菜就放下了,叹息。
“你的厨艺差就算了,连外卖都能点得那么难吃,眼光烂成这样也算是一种天赋。”
江万星听他吐槽,没有反驳。
因为确实很难吃。
只喝酒不吃东西就很容易醉,陆沉洲手拿酒杯轻轻摇晃,细碎光泽落入他眼中,有淡淡笑意。
“有空我做饭给你吃。”
江万星微愣,盯着他看。
陆沉洲扯唇,“居然不好奇我会做饭?”
江万星眼神柔软。
她当然不好奇,以前他们相爱的时候,他特意找当地最出名的厨师学的下厨。
他做出来的东西,最难吃最好吃的,江万星都是第一个品尝的。
江万星沉浸在此刻的温馨里,问他,“什么时候做给我吃?”
“你挑时间。”他今晚绅士得不像话。
江万星轻轻咬唇,“下周三我有空。”
陆沉洲都依着她,“嗯。”
这个约定,让江万星藏在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红酒见底,陆沉洲从后拥着江万星,似醉非醉。
在酒精的趋势下,他跟江万星谈论起了云姗姗。
“你觉得我爱不爱她?”
江万星的心抽搐了一下,抿唇不语。
热气喷洒在发丝间,陆沉洲的嗓音稳重富有磁性,低语道,“我受伤那段时间,总是反复的做噩梦,梦里有个女人跟我纠缠很久,她很痛苦,我也感同身受,这场梦魇我既想摆脱又不想醒来,你说奇不奇怪?”
江万星失落地垂下眼睫。
“你不记得梦里那个女人的脸吗?”
“当然记得。”陆沉洲失笑,“是云姗姗啊,不然我为什么留她在我身边?”
他笑声里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宠溺。
江万星如同被人剥开胸膛,疼得难受。
她自嘲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陆沉洲清醒了些,轻抚她的发丝。
“我神经受损很难医治,我对你有瘾既然是个难题,那我干脆不解。”
他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呢喃的嗓音就像某种承诺,“江万星,除了你我没碰过任何人,我这幅身体一直都是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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