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江万星也不是木讷的女人
云姗姗瞬间明了。
她嘲讽,“原来你是在怪我,你刚才说你不喜欢江万星,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替她打抱不平?”
陆沉洲看着她那张脸。
花了大价钱的保养的,确实很养眼。
但是完美的皮肤之下,是腐烂的人品。
陆沉洲反问,“你不如告诉我,我应该喜欢你什么?”
云姗姗被问得喉咙一滞,张了张嘴,竟然只会说一句,“因为我爱你啊。”
他嗤笑,“我什么时候缺过女人的爱。”
如果爱能计量的话,陆沉洲说句实话,“论付出,你比不上江万星的一根手指头。”
车子开了一路,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
陆沉洲保持绅士风度,将云姗姗送到家门口。
云姗姗看着外面华丽的高楼,眼前的荣华富贵,哪样不比爱情好,她如果听话,能受委屈,已经好过百分之九十的女人了。
可她偏要讨个说法,鼓起勇气问,“沉洲,既然你觉得江万星比我好,可你又为什么又要给我一种爱我的假象?你分得清你到底喜欢谁吗?”
陆沉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两人分别,车子开往陆沉洲的住处,他始终看着窗外,对于刚才云姗姗的问题,似乎也想要一个答案。
他很小的时候就活得通透,清晰地知道自己的目标,认为自己不仅可以在生意上运筹帷幄,自然也是感情的操控者。
所谓的爱情,无非就是男女冲动,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那今天他又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那么幼稚的跟江万星较劲。
看见她哭,看见她受伤,看见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示弱,他就开心了?
这些近乎自虐的情绪,像长在血液里的细胞,迫使着陆沉洲去犯蠢。
而这些,是云姗姗给不了的。
不管是他的快乐和心疼,全都来源于江万星那个女人。
陆沉洲没有心情工作,只想休息。
他回到别墅,才想起自己虽然房子多,住过的却没几个,唯独送给江万星的这一套,是他流连次数最多的。
打开大门,一切布置还跟以前一样,空气中的气息是干净的,应该保洁白天才来过。
这些陆沉洲不用想就知道,是之前江万星留下的习惯。
她在这里住的两年,一直都是她在操持家里,后来闹矛盾她常常离家出走,但仍旧不忘让家里保持干净。
因为她知道自己有洁癖。
陆沉洲泡了个热水澡,他径直进入江万星的房间。
设计简单的客卧,属于她的东西并不多,几套衣服一床被子,剩下的全在床头桌上。
他坐下来,小小的化妆镜上贴了个俏皮的蝴蝶结,跟房间布局有点不同,却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