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触感让陆沉洲的心快速跳动了两下,没拒绝。
“洗手了么?”
隔着帘子,陆沉洲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江万星的声音很清晰,“我洗手干什么。”
“沈宴那个狗东西的脏手碰过你。”
里面传来一声冷笑。
陆沉洲顿时觉得不对,下一秒,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里拽,狼狈的跌落在床上。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床上的人居然是沈宴。
而江万星衣衫完整,一直站在床头,很明显从叫他来那一刻起,这就是个圈套。
陆沉洲意识到之后马上就要反抗,但沈宴早有准备,力气压他一头,迅速拿出专门绑病人的工具,将陆沉洲锁在床上。
制服的过程,不亚于摁住一头八百斤重的狗熊。
沈宴干脆骑在陆沉洲的身上,揪住他的衣领威胁,“再给我挣扎一下,我把你裤子扒了信不信?”
陆沉洲脸一黑。
这种三岁时候玩的游戏,沈宴居然还敢拿来威胁他。
“放了我!”陆沉洲眼神凶狠,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不然老子把你的脑袋打开花。”
沈宴轻呵。
“还挺嚣张啊。”
他摁住陆沉洲的肩膀,回头跟江万星说,“万星,扒他裤子。”
江万星本来以为没自己的事了,没想到突然来了个任务。
还是这么变态的任务。
被压在身下的陆沉洲黑着脸看着她,眉眼锋利如刀,仿佛随时能削了她。
“江万星,你敢。”
江万星心一抖。
身体做出的反应,仅仅是因为陆沉洲的威胁。
沈宴见她犹豫,着急道,“快呀,我根本压不住他,他要脸,你赶紧把他的裤子扒了,到时候他一下都不敢动。”
江万星皱眉,左右为难。
她本意只是想羞辱一下陆沉洲,但羞辱的过程是沈宴该做的,她只负责骗。
现在要她脱裤子,她怎么下得了手。
江万星走到陆沉洲的脑袋边,“我来帮你按住他,你去脱可以吗?”
沈宴喘了口粗气,满脸不可思议,“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怎么按?他一甩手能把你丢八百米远。”
江万星发现这场羞辱游戏早就超出了自己的计划,不做不行,做也不行。
她硬着头皮只好去解陆沉洲的皮带。
陆沉洲声音沉得可怕,“沈宴,你他妈死定了!”
沈宴抓起江万星那件做诱饵的吊带,揉一揉塞进了陆沉洲的嘴里。
“给我闭嘴吧,吵死了。”
男人的手没个轻重,这一下差点捅进陆沉洲的胃里,他一张脸瞬间变得铁青。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