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姗姗,我记得我给过你脸了
云姗姗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丧失思考能力。
“伯母,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江万星陷害我啊!”
沈夫人按了按太阳穴,吩咐下人送客。
很快,屋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只剩几个主心骨。
云姗姗情急之下,去求助陆沉洲。
她知道他爱着自己,就算今天自己原形毕露,他也会偏袒自己的。
今天就只是他一句话的事。
然而不等陆沉洲开口,沈夫人就在那边冒火,“今天别说是沉洲,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你当我沈家是什么,任由你这种人玩得团团转?”
云姗姗怕极了,抓住陆沉洲的手扑簌簌掉眼泪。
“沉洲,你最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你帮我说句话呀。”
陆沉洲从始至终都是旁观者,要偏袒还是公事公办,只是他一念之间。
他问,“我最后问你一次,是江万星诬陷你,还是你偷窃了她的配方?”
云姗姗满脸是泪,浑身发抖,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江万星见此情景,想到之前陆沉洲对自己的那些警告,实在没有心情在这里看戏。
有什么好看的,云姗姗可是他的心中宝。
他怎么舍得她受委屈。
江万星无声离开,何遇赶紧跟上。
她走两步又回来,对着陆沉洲吐了口唾沫。
“狼心狗肺的东西!”
陆沉洲没理她,视线始终在云姗姗的脸上。
他其实心里有答案,只是想看看她还要怎么编。
云姗姗贼心不改,“我发誓,药真的是我们团队共同努力研制出来的,只是,只是”
她把锅甩在自己的助理身上,“只是我不知道配方到底是不是原创的,是我的助理提供了病例灵感,我就直接投入实验了,当时太高兴我就没有去追究,或许就是这里出了什么岔子”
陆沉洲的眸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直到如死水一般沉寂。
他没说什么,起身离开。
云姗姗哭叫,心坠入谷底。
她死死抓住陆沉洲的袖子,只想用卑微姿态换取他一丝怜悯,“沉洲,你别这样对我,我只有你了,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不要跟他们一起欺负我”
陆沉洲停下来,无情地抽出自己的手。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语气淡漠如冰,“云姗姗,我记得我刚才给过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