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今晚约了客人
两人没说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江万星身上余热未消,无法排解。她翻了翻通讯录,给夏青打了个电话。
点男人的钱都花了,人还是要用的。
说不定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夏青随叫随到,在电话里答应很快过来,江万星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在浴缸里昏昏欲睡。
刚睡着,她就听到了敲门声。
江万星惊醒,感觉时间才过去两分钟,惊讶夏青竟然来得这么快。
她起身,抓起内衣就要套。
穿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等会要做什么,又好笑地摇摇头,只穿浴袍。
撇了眼镜子,领口过于松垮,她实在不习惯,将腰带系紧,把所有肌肤遮住才罢休。
这样的举动显得太幼稚,又矫情,江万星在心里克服了一下,把腰带松开。
反正等会要脱的。
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
可是现实偏又那么残酷,她只有过陆沉洲一个男人,衣服除了被他脱掉之外,其他人她都不适应。
江万星咬了咬牙,挣扎一番后,还是把衣服穿好。
慢慢来吧。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总需要过度一下。
来到门口,江万星顺手关掉了屋内的灯。
看不见彼此,才不会露怯。
江万星打开门,没看外面人是谁,“请进,换一下鞋。”
陆沉洲站在门外,意外地抬了抬眉。
这么容易就让自己进去了?
他天生厚颜无耻,一声不吭的就往里进。
江万星转身往客厅走去。
虽然没开灯,但是窗外的霓虹足够亮,可以看清房间内的陈设。
一切很清楚,但又朦胧,江万星身上柔顺的浴袍长到脚踝,优雅动人,影子被拉长,别有风情。
她拿出一瓶冰红酒,问道,“喝点吗?”
陆沉洲踩着有点小的拖鞋,站在原地微微眯眼。
她这举动很好猜,认错人了。
自己来之前,她约了客人。
这客人是谁,来干什么的,是个男人都知道,陆沉洲不咸不淡的扬了扬唇角,关上门朝她走近。
他没说话,投入这场猫鼠游戏。
江万星以为他默认了,倒上红酒。
陆沉洲嗅到熟悉的沐浴乳香气,情不自禁走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