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技术比我好?
陆沉洲没有问江万星一句想不想我。
因为她的身体比那张嘴诚实。
卧室里的床摇摇晃晃了小半夜。
陆沉洲吃了个半饱,暂时熄火,江万星累极了趴在被子里,安安静静。
空气中混着男女挥汗之后的荷尔蒙气息。
还有属于江万星身上淡淡的清香。
陆沉洲没有事后温存的习惯,但又沉迷这种似有若无的味道,他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搂着江万星,一手抽出一支烟点燃。
叮的一声。
火光短暂的照亮床上场景,江万星红红的眼睛,鼻子,微肿的嘴唇,以及脖子,锁骨上那些咬痕,在陆沉洲的眼底一晃而过。
他咬着烟轻笑。
暗自唾弃自己的禽兽行为。
同时也在叹息。
江万星这个人真的是他的病。
像普通人身上的慢性湿疹,时常在身上作祟,一会这里痒,一会又痒到那里。
吃药治不好,痒起来的时候受不了,越挠越严重,于是陆沉洲就远离病因,见不到摸不着,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复发了。
可克制的后果,就是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的失控。
陆沉洲此刻抱着她,餍足地吞云吐雾,突然就不想逃避了。
他就是需要她。
纵欲又怎么样?人生短短三万天,能爽多久?不如大方面对。
至于后果,再说吧。
江万星闻到烟味,皱眉咳嗽一声。
陆沉洲伸长手臂把烟拿开,垂眸看了他一眼。
江万星正好抬头,不满地瞥他。
“不要在我的房间里抽烟。”她想挣脱陆沉洲的怀抱。
陆沉洲没让她走,缓缓摁灭烟蒂。
他低头,就这么跟她接吻。
江万星扭动脑袋,不喜欢吃烟,可他口腔里的烟味又淡得很,更多是他自己本身的味道,凉凉的薄荷味,染上一点烟草,更令人着迷。
江万星渐渐妥协。
这个吻是缱绻的,像温水一样轻缓。
但陆沉洲还是来了感觉,掀开被子又要做。
江万星真的不行了,浑身骨头酸软,推着他,“我一身汗,想洗个澡。”
陆沉洲顿了顿,觉得去浴室也不错。
泡进温水里,江万星被洗去困意,睁眼看见陆沉洲正在把玩浴缸旁边的那些漂亮瓶子。
“都是些什么?”陆沉洲拿起一瓶粉色的玻璃瓶,“酒?”
江万星无力的靠在浴缸边缘,“那是洗澡用的。”
陆沉洲挑眉。
女人的东西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