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砚阅人无数,看得出江万星是个有野心的花瓶,他猜测,“你跟我的合作,为什么陆沉洲不方便知情?”
江万星微微一笑,“是我有私事想求您。”
她背迎着光,仍有一缕落在那双漂亮的瞳孔里,璀璨如宝石。
霍司砚注意到她瞳孔的颜色,心脏紧缩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地问,“江小姐父母也在南城么?”
江万星坦然道,“我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到南城,定居快三年了。”
“母亲贵姓?”
江万星顿了顿,如实告知,“免贵姓田,田婉蓉。”
霍司砚紧紧盯着她那双眼睛,若有所思,“江小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江万星在心中迅速分解这句话的信息。
位高权重的人,每句话都需要斟酌,霍司砚相貌出众,身份尊贵,不需要向她示好,而且他的眼神并没有失态。
像一位故人。
他认识自己的母亲吗?
可田婉蓉哪有机会跟霍家结识。
餐厅门外,陆沉洲正在接云姗姗的电话。
简单两句结束,他收起手机,江万星也从大门出来了。
人来人往,江万星下意识跟他保持距离,但视线始终跟他缠在一起。
“我的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等会回家吗?”
陆沉洲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林烽送你回去,我等会有事要忙。”
江万星没有多问,点头。
她正好有件事要跟陆沉洲说,“云姗姗的律师联系过我,偷窃案下一周就开庭,你到时候来么?”
陆沉洲淡淡道,“她撤诉了。”
江万星眼眸微闪。
她大概猜到了他等会要去见谁,唇角微动,“撤诉是你的意思?”
陆沉洲否认,“没必要闹得那么大。”
冷落云姗姗这段时间,她也乖了一些,虽然口头一直在说自己清白,并不怕打官司。
但陆沉洲知道,云姗姗只是虚张声势。
家里说得也没错,闹太大没必要。
江万星却看了陆沉洲好一会。
他一句轻描淡写的没必要,可曾想过她的处境,她的心情?
从头到尾,她都是受害者,而且是云姗姗自己引火上身,他没有表示也就算了,还要当和事老偏袒云姗姗。
陆沉洲见她低落,知道这件事亏待了她。
他伸手轻抚她肩头的发丝,“霍司砚这边,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多大的成本我都替你兜着。”
江万星大方地笑了笑。
“陆总办事就是洒脱厉害,随便点点头,四面八方都能照顾到。”
陆沉洲平静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轻缓却暗藏不满,“我就当你是撒娇了,下次别再跟我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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