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松了手。
这一瞬,他感觉哪里不对。
江万星刚才看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太狡猾了点?
果不其然,陆沉洲猜对了。
钢笔是江万星故意丢下去的,她就为了蹲在办公桌下,故意让陆沉洲不好受。
宽敞的桌子挡住陆沉洲半边身体,会议还在继续,各个男人的声音不断起伏。
所有话题都是严肃的,陆沉洲不能分心。
但他的软肋,此刻被江万星拿捏着。
对男女之事还没有完全精通的陆沉洲,只能被迫败在江万星手里,五官绷紧,抿紧薄唇,连呼吸都要刻意控制。
这女人怎么怎么那么会!
陆沉洲腾出一只手,覆盖在江万星柔软的发顶,像警告,又不舍得她停下。
江万星一直打量他。
他伪装的平静,早就漏洞百出。
这对江万星来说是鼓舞,而鼓舞是最好的助燃剂。
几秒后,陆沉洲突兀的嘶了一声。
会议声音戛然而止,有人关心,“陆总,你怎么了?”
陆沉洲牙关紧咬。
他喘气声沉重,祸及无辜,“怎么了?被你们这群蠢东西气的!”
为了早点结束这个该死的会,陆沉洲不得不将脑子转得飞起来,迅速阅览手中所有资料,给下属们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案。
会议很快结束。
陆沉洲关掉电脑,粗鲁地把江万星捞起来,摁在书桌上。
江万星哑哑地喊疼。
陆沉洲眼眸猩红,压抑着戾气,“技术这么成熟,以前经常练?”
江万星眼眸转动。
她低声说,“算不上经常,只有几次。”
以前的陆沉洲,玩疯了的时候可不会怜惜她。
这都是他教的。
陆沉洲听到这个答案,心中一股无名火汹汹燃烧。
他一想到这个女人也这样对过其他男人,他就
起杀心。
但这股火陆沉洲没有理由发出来,太不体面了,谁还没几段过往的恋情。
“跟前男友?”陆沉洲不想在意,又不甘心,嗓音跟结了冰似的冷,“他教你的?”
江万星点头。
陆沉洲算了算时间,讥讽道,“二十一二岁就跟你前男友玩这些了,你挺
厉害啊江万星。”
江万星看他吃自己醋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她软软的靠在他怀里,用哄人的声音说着要他去死的话,“情窦初开嘛,气氛到了我就给他啦,不要生气,我现在都是你老婆了,你也可以像他那样对我。”
陆沉洲冷漠的表情逐渐龟裂。
“别再跟我提他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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