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万星为什么可以拥有他的爱?
云姗姗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那双眼底好像盘踞了一条阴冷的蛇,散发着恶毒的气息。
本来这些都是她的。
她不可能拱手相让。
云姗姗擦去不值钱的眼泪,给陆夫人打了个电话。
“伯母,我找过沉洲了,他不肯回心转意。”
陆夫人早就猜到了。
“现在他跟江万星那个贱人正是打得火热的时候,他哪有心思看你。”
“但我还有其他的办法。”
陆夫人好奇,“什么办法?”
云姗姗跟她聊起了江万星礼服走秀的事。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高端品牌,投入那么多资金,又耗费了那么多功夫,肯定会百般小心。
越是如此,她越要把走秀搅得一团乱。
云姗姗简单说了自己的方法。
陆夫人哼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原来又是些低俗的手段。”
“简单粗暴效果才最好,伯母,我现在势单力薄,只有你能帮我了。”
陆夫人知道自己靠不住她。
但她好歹也算一颗趁手的棋子,陆夫人目前不想舍弃,答应了她的要求。
“既然要做就干脆利落点,别再让我操心,也别让我白花钱。”
云姗姗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保证,“我不会让伯母失望的。”
江万星抽空,去把陆沉洲送给自己的那条项链存进了银行。
它太贵重,太有意义了,放在家里江万星不放心,所以要锁起来才好。
如果它还有机会出现在自己的脖子上,那肯定是个大日子。
比如每个女孩都期待的婚礼。
江万星想到自己跟陆沉洲潦草的婚姻,心里隐隐失落。
好可惜。
她好像总是在错过一些人生重要的时刻。
回到家,江万星看见陆沉洲正在她的书房里喂小白鼠。
不过短短几天,他已经学会了跟它们和平共处,尽管此刻喂食的时候,那张脸依旧黑得很吓人。
江万星静悄悄来到门口。
陆沉洲喂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看见一只小白鼠病恹恹的,他拎出来看了看,对着它的脑袋邦邦邦一顿弹。
还剩一口气的小白鼠,这下彻底归西了。
江万星扶额低笑。
陆沉洲回头便看见了她。
“回来了。”他云淡风轻的将小白鼠的尸体处理好,“明天记得买点老鼠药备在家里,你的好朋友们最近死得有点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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