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沈宴心一沉,“万星,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万星强作镇定,可眼睛已经不自觉红了一片。
“什么时候的事?”
沈宴看她脸色灰白的样子,心里过意不去。
如今事情败露,陆沉洲也确实有错在先,他作为两人的朋友,没有只偏袒陆沉洲一个人的道理,只好如实说,“你过生日那天,在纪念馆。”
江万星心里抽搐。
那天?
那天他们明明时刻在一起,只是分开了一小会。
陆沉洲就按捺不住了吗?
沈宴赶紧说,“你别误会啊万星,我那天在场,亲眼看见是云姗姗主动找来的。”
江万星问,“如果陆沉洲真的清白,那你慌什么?”
“”
江万星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咄咄逼人,实在没有意义,苦笑一声别开脸。
她这幅样子好难看。
沈宴无以对,沉默站在原地,江万星深呼一口气,轻声问,“沈总,今天陆沉洲为什么没来?他是不是跟云姗姗在一起?”
沈宴大惊,“没有啊,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江万星讥笑。
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好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
说得过去吗?
夜色落幕,江万星盛请款待了霍司砚和霍堇兄妹,以示感谢。
霍堇晚上没有吃饭的习惯,只喝了一杯酒。
她也算是亲眼见过江万星了。
确实比资料里描述的要更有魅力。
私下,霍堇猜测霍司砚的心思,“你接近她,就只是为了你那点不起眼的湿疹?”
霍司砚听笑了。
“你觉得我会缺一个医生?”
霍堇,“那你今天喊我来干什么,你看上她了?”
霍司砚心情不错,享受红酒的香醇。
“因为她是陆沉洲的妻子,是陆沉洲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霍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他不知天高地厚。
“你当陆沉洲是吃白干饭长大的。”
霍司砚唇角含笑。
“不试试怎么知道。”
聚餐结束之后,江万星送走霍家兄妹。
奔驰商务车里,霍司砚坐姿端正,从头到脚都透露着成熟稳重这四个字,跟江万星谢今晚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