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江万星打了个电话,对方已经关机。
此时不到十一点,算不上晚,按理说,江万星没等到自己,是不会睡觉的。
林烽看他表情凝重,于心不忍,说了实话,“今天有人使坏,把太太那条准备了很久的旗袍给烧坏了。”
陆沉洲冷下脸,“谁干的?”
“太晚了,还没查出来,好在今天有霍堇过来救场,才没造成亏损。”
上一句信息还没消化,下一句又塞进陆沉洲的脑子里,他微微眯眼,语调都不自觉的沉了几分,“她跟霍堇很熟么。”
霍堇这个人,并没有在这场谈话中占多大的分量,陆沉洲此刻受到的危机,只有她哥哥霍司砚。
因为霍司砚跟江万星最近来往频繁。
林烽说出了他心中所想,“是霍司砚帮的忙。”
陆沉洲心里冒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拉扯着他的神经。
车厢里立即安静了下来。
复杂的人际关系里,某个身份做的某件事,必定带着目的。
而霍司砚今天这个忙,帮得并不单纯。
陆沉洲直觉,他是想踩着江万星做翘板,奔着自己来的。
当然,这种意图最好。
他不畏惧霍司砚任何阴险的手段,但假如他的目标是江万星,那才棘手。
因为那个蠢女人,对谁都容易奉出真心。
陆沉洲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他自知有错,所以做好了道歉哄人的准备,可谁知道屋子里安安静静,江万星根本没回来。
而她的电话也打不通。
陆沉洲那股烦躁劲儿又上来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沾上跟江万星有关的,他总容易失控。
仿佛这么多年的成熟稳重,全都归零。
陆沉洲拨打了三次电话,江万星都是关机。
找了沈宴,何遇,以及何教授,他们都说不知道。
沈宴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你们俩吵架了啊?”
“没吵。”陆沉洲不耐道,“我今天还么见到她,拿什么吵。”
沈宴,“啊?那你肯定不知道那件事吧。”
“什么事?”
沈宴想提醒他一句,但又害怕,毕竟照片是自己拍的,祸是自己惹的,要是两个人真有什么,陆沉洲不得弄死自己。
他沉默不说话,弄得陆沉洲想冒火。
“你哑巴了?到底什么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