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干脆利落的让她了断,又痛不欲生。
江万星被剧烈的心跳声塞满耳腔,她天真的问,“为什么你既然没有放下她,为什么又不肯放过我?”
“我放下她了,是你容不下她。”
“你所谓的放下,就是背着我去跟她见面,两个人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
陆沉洲脸一沉。
他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江万星会知道,但此刻不是吵架的时候,他解释,“那是偶遇,她自己冲上来抱的我。”
江万星骂道,“是啊,你手断了,你推不开她。”
陆沉洲胸膛剧烈起伏。
当时他没多久就推开了云姗姗,这些她怎么没看见?
江万星红着眼,铁了心道,“陆沉洲,今天我只想要一个答案,我和云姗姗,你到底选谁?”
陆沉洲绷着五官,“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以后几十年都要围着你一个人转,身边一个异性都不能有?”
江万星,“云姗姗不一样。”
“那你身边的男人该怎么定义?”陆沉洲心中积压的怨破土而出,一个一个数,“夏青,霍司砚,你怎么跟我解释他们的存在?”
“你还有脸提霍司砚,昨天不是因为他,你知不知道我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陆沉洲冷嗤。
“是啊,你们才见过几次他就对你倾囊相助了,我的陆太太,你给了什么好处给他?”
江万星看着他眼底伤人的讽刺,呼吸都在颤抖。
“我找霍司砚,是因为我想买他研发的人工心脏。”江万星悲痛欲绝,一字一句说,“陆沉洲,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心脏不好,活不久了,你关心过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是吗?”
陆沉洲呼吸一滞。
不等他开口,江万星猛地一巴掌甩过来,看他的眼神充满厌恶。
“滚!”
陆沉洲被这一巴掌打得僵硬片刻,面前女人满脸泪水,却充满厌恶,避他如蛇蝎。
陆沉洲的心疼得无法喻,蛮横的将她搂在怀里,吻住她的唇。
泪水滑到两人的唇瓣缝隙里,陆沉洲尽数吞咽。
江万星疯了似的咬他。
锋利的牙齿成了她报复的武器,用尽力气,让彼此都不好过。
血腥味泯灭了陆沉洲的柔情,点燃冲动。
他不知道为什么,欲望在此刻强烈得不可控。
嗤拉——。
江万星身上那条她参加过活动的昂贵裙子,被陆沉洲一把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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