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发起疯来,保不准会做什么。
她现在得识趣。
陆沉洲没着急跟她在车上聊,而是开车回家。
江万星反感,“陆沉洲,我们没必要这么做,有什么话在车上说就可以了。”
陆沉洲目视前方,冷冷道,“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家里我备了心脏病的药,我考虑到你的身体,以防万一。”
江万星,“你太操心了,霍司砚的人工心脏功能齐全,比你那颗要死不活的心好多了。”
陆沉洲的心钝痛起来,手指用力攥紧方向盘。
他脚下油门逐渐加深,窗外风景急速倒退。
江万星看着他那张阴沉沉的脸,车厢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酒气。
她忍不住骂,“疯子。”
酒驾还开这么快!
江万星刚捡回一条命,很珍惜,捏紧手机一直按着报警键,以防万一。
陆沉洲送她到家楼下。
车熄火之后,江万星抬头望着那栋房子,与陆沉洲缠绵的回忆涌上脑海。
够美好,也够痛心。
江万星没有勇气去面对,低声道,“我不想回这里。”
陆沉洲绷了一路的神经,此刻渐渐松懈下来,靠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
他吸了一口便夹在指间,烟灰抖落在窗外。
“最近我没在这里住过,只是偶尔来一趟,但没留多久。”
陆沉洲自嘲,“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你的东西我没碰,你没必要什么都不要。”
车内灯光下,男人唇角微微上扬,笑得很无谓,但眼底的落寞,根本无从藏匿。
他想抓住某些东西,想留住某些人。
但他不会低声下气,不会卑微挽留,也学不会那样。
江万星不需要他做到那个地步,也不愿他那样,慢慢挪开视线,“说不上恨,只是强求不来的东西,我不想再费力不讨好了。”
陆沉洲心有不甘,语气都低了许多。
“江万星,我只是迟到了一场走秀而已,我甚至有苦衷,就一定要给我定死罪?”
江万星眼睫抖了一下,眼底蒙上一层雾气。
“那我问你陆沉洲,你爱不爱我?”
“什么是爱?知道你因为我心脏骤停,被病痛折磨的时候,我心疼得恨不得替你承受,这算不算爱?”
陆沉洲屏住呼吸,“如果是这样的话,对,那我爱你。”
江万星红着眼睛,“那你的心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吗?活动前一天晚上你跟云姗姗做了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一定会来见我,背地里却跟她上床,这也算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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